四百七十一章

（猛地跳起来撞翻太医药箱）靠！沈若华你少转移话题！荣嫔那疯婆子恨熹妃抢宠，下毒就是下毒，跟皇上有什么关系？

（突然抓住皇后手腕）你交不交龙涎香？！

（反手扣住云静姝手腕，玉镯刻痕抵住她脉搏）颖妃急什么？

（凤眸转向皇帝）皇上若信臣妾，便先查荣嫔的假指甲。她上个月让内务府做的嵌宝石指甲，指尖是不是镶了西域黑宝石？

（猛地拍案震得凤印跳起来）查！立刻查荣嫔的假指甲！但龙涎香。

（死死盯着皇后）沈若华，朕再问你最后一遍，交不交？

（广袖垂落遮住颤抖的指尖，玉镯“守礼”在案几上磕出冷响）皇上要龙涎香，需得先答应臣妾一个条件。

（跳起来撞翻太医药箱，药瓶滚到皇后脚边）沈若华你趁火打劫！熹妃都快咽气了，你还谈条件？！

（凤眸如冰刃扫过云静姝）颖妃急什么？

（转向皇帝时，声音压得极低）臣妾要皇上立誓。若荣嫔下毒确是冲您来的，日后不得因熹妃废后。

“你……拿熹妃的命逼朕？”

（玉镯重重磕在《女戒》上）臣妾是拿后宫安危逼皇上！

（突然指向云静姝）颖妃说荣嫔恨熹妃抢宠，可荣嫔上个月刚求皇上赐婚她侄女与镇北将军之子。若熹妃死了，皇上为她报仇杀了荣嫔，陆凛手握西北兵权，会不会反？

（突然僵住，转头看向皇帝）靠……陆凛那老狐狸，上个月确实求过赐婚……

（又猛地瞪向皇后）但你不能见死不救！熹妃要是死了，我……我就把你藏《列女传》批注本的事捅出去！

（玉镯“守礼”突然停住，凤眸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冷下来）颖妃尽管去说。

（转向皇帝）皇上，立誓还是不立？

（玉镯“守礼”重重磕在《女戒》上）皇上听见了？荣嫔指甲藏毒，若熹妃毒发，您若吸毒……

（凤眸如刀）龙涎香换立誓，皇上选哪个？

（扑过去拽住皇帝龙袍）皇上别信她！沈若华就是怕您为了熹妃动她后位！

（突然指向殿外）您看熹妃宫里的方向！灯都快灭了！

“毒……毒到心口了！脉搏都快没了！”

（广袖掩住案头龙涎香）皇上，立誓吧。

（声音陡然放轻）您是天子，不能因一时心软，让西北军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