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四章

（血珠滴在方块痕迹上，声音冷得像冰）荣嫔……那竖线顶端，是不是有个小三角？像卡扣的凸起？

（连滚带爬扑过来，指甲刮过你袖口）小三角！真有小三角！皇后娘娘，她把卡扣画成“死”字的顶！

（突然抓住皇后残片）您看卡扣！和纸上竖线顶端一样！

（躲在陆明薇身后只露半张脸，声音抖得像筛糠）

熹妃……你、你袖口糖丝旁边的小三角……是不是朱砂变的？我、我刚才好像看见它发红！

（翻了个白眼把蜜饯盒砸荣嫔脚边）丽贵人你昨晚没睡好？糖霜晒久了都发红！

（捏起你袖口糖丝扯了扯）熹妃，这糖丝是不是你昨天给她糕点时，她抢得太急缠上的？

（打开酒瓶沾了沾棉签，悬在你袖口上方）皇后娘娘，要试吗？若真是墨，棉签会染黑。

（残片扎进掌心也没知觉，死死盯着那小三角）荣嫔……你说那三角旁边，是不是有个小月牙？像卡扣的凹槽？

（趴在地上用头撞地面）月牙！真有月牙！皇后娘娘，她把凹槽画成“死”字的折！

（突然抓住你的手腕）熹妃，你袖口月牙糖渍……是不是朱砂晕的？

（从陆明薇身后蹦出来，指着你袖口）我、我刚才舔了下糖丝！是甜的！但、但月牙那里有点苦！

（突然吐舌头）苦的！肯定是朱砂！

（一把薅住丽贵人后颈）你属狗的？什么都舔！

（抛颗蜜饯砸她嘴）桂花糕里的陈皮末都能让你尝成朱砂，咋不去当御厨？

（捏起你袖口月牙糖渍）熹妃，这是不是你昨天给她糕点时，她咬碎陈皮沾的？

（棉签沾酒戳向月牙糖渍）皇后娘娘，若真是朱砂，棉签会变朱红。

（看向你）熹妃妹妹，得罪了。

（血珠滴在纸背月牙痕迹上，声音发颤）荣嫔……那月牙旁边，是不是有个小点？像卡扣上的刻痕？

（声音破音）小点！真有小点！像卡扣上的刻痕！皇后娘娘，她把刻痕画成“死”字的点！

（突然撕你袖口）这小点肯定是朱砂！

（跳起来躲到云静姝身后）啊！小点！我、我刚才看见它会动！像小虫子！肯定是朱砂变的虫！

（反手把丽贵人按回原位，蜜饯盒“啪”地扣在荣嫔手上）动你个大头鬼！那是桂花糕里的芝麻！

（捏起你袖口小点）熹妃，你昨天给她糕点时，她是不是掉了颗芝麻在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