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瞪得像铜铃,突然拔高声音)是!一条线!像……像皇后玉镯碎的那道缝!

(突然抓住皇后的残片)皇后娘娘,您看!这缝和纸上的线一模一样!熹妃她早就知道您的玉镯会碎!

(一把抢过残片对比,笑得直拍大腿)荣嫔你脑子被驴踢了?皇后玉镯是你偷的时候碰掉角,今早气摔的!这纸上的线,是皇后练“礼”字时,笔尖拖出来的墨痕!

(扭头冲你扬下巴)熹妃,你说皇后是不是练“礼”字总写歪,墨拖得老长?

(残片扎进掌心,血珠滴在纸背的弧线旁,声音发颤)荣嫔……这线的尽头,是不是对着玉镯圈里的“死”字?
你将练字纸凑近皇后掌心的玉镯残片。纸背的朱砂弧线尽头,正好对着虫翅印被荣嫔认成“死”字,而残片的断口弧度,竟与弧线完美重合。

(连滚带爬扑到皇后脚边,指甲抠着地面)皇后娘娘!您看!真的对着!熹妃她……她提前画好咒您的符!

(突然指向你袖口)她袖口桂花印旁边的糖渍,肯定是朱砂水变的!

(扯过你袖口狠狠搓,糖渍蹭在她手上)朱砂水?这黏糊糊的是桂花酱!

(突然把纸怼到荣嫔脸上)你说“死”字在玉镯圈里。那这圈旁边,皇后是不是还写了个“不”字?

(残片“啪”地掉在地上,血珠滴在纸背“不”字残笔上)荣嫔……你说的“死”字旁边,是不是有个被蹭掉的“不”?

(瞳孔猛地放大,盯着纸背被血珠洇开的残笔)不……不是“不”!是“歹”!歹毒的歹!

(突然抓住皇后裙摆)皇后娘娘,她写的是“歹死”!咒您玉镯碎了就歹死!

(一把扯过纸对着光,笑得前仰后合)荣嫔你眼瞎得能去给瞎子引路!这是皇后练“礼”字时,笔锋没转过来,蹭出的“礻”旁残笔!

(扭头冲你扬下巴)熹妃,你说皇后是不是总把“礼”字写成“礻死”?

(血珠滴在残笔上,指尖发颤地摸过那道痕迹)荣嫔……你说“歹”字旁边,是不是有个小勾?像……像玉镯上的纹路?
你将纸背凑近玉镯残片。那道被荣嫔认成“歹”字的残笔,末端确实有个小勾,竟与玉镯内侧刻的“守礼”二字尾笔纹路一模一样。

(连滚带爬扑过来,手指戳着残笔)对!小勾!就像玉镯上的字!皇后娘娘,她……她把您玉镯上的字拆开来咒您!

(突然抓住你的手腕)熹妃,你袖口的桂花印,是不是也藏着“歹”字?

(一把扯开荣嫔的手,翻你袖口时突然顿住)等等……这桂花印旁边,怎么真有个小勾?

(指尖戳着糖渍边缘)熹妃,你昨天给她糕点时,是不是沾到墨了?

(残片扎进掌心也无知觉,死死盯着你袖口)那勾……是不是和纸背的“歹”字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