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章

（掌心血珠滴在荣嫔手背上，声音压得极低）纸上……除了玉镯，还有没有别的？比如……名字？

（被皇后的气势吓得牙齿打颤，却又忍不住想邀功）

有、有！纸上写了个“华”字！还有……还有个画得像虫子的符号！

（突然指向你）熹妃昨天给我糕点时，袖口也有这个符号！

（猛地扯过你的袖口翻检，嗤笑出声）荣嫔你眼瞎啊！这是熹妃小厨房的桂花印！

（指尖戳你袖口）熹妃，你袖口这印子，是不是昨天给她糕点时蹭上的？

（玉镯残片扎进掌心也无知觉，死死盯着荣嫔）

那符号……是不是像个“守”字？（声音发颤，藏在袖中的另一只手攥紧了《女诫》）

（见皇后反应，以为抓到了把柄，眼睛一亮）对！就是“守”字！皇后娘娘，我没撒谎！

（突然又指向你）熹妃，你肯定知道这“守”字是什么意思！你们俩……你们俩是不是在暗中谋划什么！

（翻了个白眼，一脚踢在荣嫔屁股上）

谋划你个大头鬼！皇后的玉镯叫“守礼”，那纸上的“守”，指的肯定是这玉镯！

（扭头冲你挑眉）熹妃，荣嫔这脑子，连这都猜不到，还想诬陷你？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声音冷得像冰）

荣嫔，本宫再问你最后一遍。那纸上，除了“华”和“守”，还有没有别的字？

（浑身抖得像筛糠，突然抓住你的裙摆）

有……有个“死”字！朱砂写的！还画了个圈，圈里是皇后的玉镯！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死死盯着皇后）皇后娘娘，熹妃她、她要咒您！

（一把扯开荣嫔的手，指着她鼻子骂）

咒你个鬼！《女诫》里夹的纸，十有八九是皇后练的毛笔字！

（扭头冲你扬下巴）熹妃，你说皇后是不是天天在《女诫》里偷偷练写“守礼”俩字？

（掌心血珠滴在《女诫》封面上，指尖发颤地翻开书页）荣嫔，你说的纸……夹在第几页？

（眼睛滴溜溜一转，指着《女诫》某页）

第、第廿三页！夹在“和颜色，柔声下气”那一段后面！

（突然拔高声音）皇后娘娘，您翻开看看！要是没有，我、我就把脑袋割下来给您！

（一把抢过《女诫》翻到廿三页，突然“噗嗤”笑出声）

哈哈哈哈！荣嫔你瞎啊！这页夹的是皇后的练字纸，上面写的是“守礼”俩字，旁边还画了个玉镯草稿。哪来的“死”字？

（突然凑近你）熹妃，你说她是不是把“礼”字看成“死”了？

（指尖刚触到练字纸就猛地缩回，纸角被血珠洇红）荣嫔……你说的“死”字，在纸的正面还是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