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七章

（突然尖叫着撕咬袖口）我、我昨天打翻了自己的玫瑰露！跟皇后的没关系！

（牙齿磕在布料上发出脆响，却只扯下几根线头）

（一把扯开荣嫔的手，指着她袖口内侧）

少装！你袖口内侧的茶渍边缘有玫瑰露的油花。皇后的玫瑰露是西域进贡的，油花是凝固的羊脂油，你自己的玫瑰露哪有这玩意儿？

（扭头冲你挑眉）熹妃，她这蠢脑子，连油花不一样都没发现？

（玉镯“守礼”狠狠砸在荣嫔面前的地上，碎片溅到她脚边）荣嫔，最后问你一次。茶盏里的玫瑰露，你到底喝没喝？

（盯着地上的玉镯碎片，突然浑身一僵，下意识捂住嘴）我……我喝了一口……

（声音细若蚊蝇，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袖口茶渍上）我以为是普通龙井，就……就抿了一口……

（猛地拍桌大笑，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哈哈哈哈！荣嫔你个蠢货！皇后的玫瑰露里加了安神的雪蛤，你喝了一口，昨晚是不是睡得跟死猪一样？

（扭头冲你挤眉弄眼）熹妃，她昨晚没去给皇后请安，说“头疼”，该不会就是雪蛤闹的吧？

（凤眸骤冷，玉镯“守礼”的残片在掌心攥出血痕）

雪蛤是本宫特意让御厨加的。荣嫔，你喝了本宫的茶，还敢偷本宫的镯子？说！还有谁帮你？

（膝盖砸在地上往前爬，抓住皇后衣摆）没、没人帮我！就是我自己……

（突然眼睛一转，指向你）是熹妃！她昨天给我送了盒桂花糕，我吃了之后就晕乎乎的，肯定是她在糕点里下药，逼我偷镯子！

（嗤笑一声踢开荣嫔的手）下药？熹妃昨天给各宫送的桂花糕，我也吃了，怎么没晕？

（突然凑近你）熹妃，她吃的那盒桂花糕，是不是你特意挑的、桂花酱放得最多的那盒？

（玉镯残片扎进掌心也没知觉，声音冷得像冰）荣嫔，你说熹妃下药。那你吃糕点时，有没有看到桂花酱里有异物？

（瞳孔乱颤着往你身上扑）

有！有黑色的小颗粒！熹妃她、她在桂花酱里掺了巴豆！我吃了之后跑了半宿厕所，今早起来腿都软了，才没去给皇后请安！

（一把薅住荣嫔后颈像拎偷鱼的猫）

巴豆？你昨天跟我炫耀“熹妃的桂花糕比御厨做的还甜”时，怎么不说有巴豆？

（扭头冲你扬下巴）熹妃，她吃的那盒糕点，是不是你让小厨房特意给她加了三倍桂花酱？

（玉镯残片在掌心碾出深痕）荣嫔，巴豆入口极苦。你说有黑色颗粒，那颗粒是苦的还是甜的？

（被皇后问得一噎，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苦……苦的！

（突然拔高声音）对！是苦的！熹妃她故意把巴豆磨成粉，混在桂花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