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镯“守礼”轻磕扶手,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寂静)

今日考较女红,主题“并蒂莲”,限时两时辰。

(目光落在你身上,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可准备好了?

(趁皇后不注意,往你手边递了个小瓷瓶,压低声音)

这是固色剂,锦线遇水易晕,绣完花瓣点一点。(眼尾余光瞥向皇后,指尖飞快收回)
此时,丽贵人突然拍案而起,娇声嚷嚷着:

“皇后娘娘!她用的丝线跟柔妃姐姐的一样!肯定是偷来的!”
她身边的宫女立刻附和,殿内瞬间响起窃窃私语。

(素手轻抬按住宫雪儿的案几,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丽贵人慎言。

(侧头看向你时眼尾微弯,指尖在你绣架边缘轻点两下)这丝线是本宫亲手赠予她的,怎会是偷?

(转向皇后时广袖轻拂,语气恭谦却清晰)

皇后娘娘明鉴,三日前莞嫔妹妹来西暖阁请教绣样,本宫见她诚心,又知是为宫宴准备,才将这缠枝莲纹锦线借她——若算偷,那本宫岂不是同谋?

(被柔妃怼得一噎,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拔高)

柔妃姐姐!她一个低阶位份,怎配用你这么珍贵的丝线?

(突然指向你的绣架,尖声叫嚷)而且她肯定早就绣好了!你看那花瓣的针脚,比我练了三个月的还密!

(指尖轻轻捻起你绣了一半的锦缎,烛火下丝线光泽流转)

丽贵人怕是忘了,三日前她来借线时,本宫特意教了她“虚实针”的手法。

(眼尾微挑看向宫雪儿,语气依旧温柔却藏着锋芒)

这针脚密,不过是她肯下功夫——难不成,贵人觉得只有自己能下苦功,旁人就不配?

(玉镯“守礼”重重磕在扶手上,殿内瞬间安静)够了。

(目光如刀扫过宫雪儿,又落回你身上)莞嫔你且说说,这丝线确是柔妃所赠?绣品……也是你亲手所绣?
你指尖攥紧绣针,抬眸时眼底先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随即转向皇后深深福身:
“回皇后娘娘,丝线确是柔妃姐姐所赠,绣品……也是臣妾亲手所绣。”

(故意顿了顿,广袖轻颤着展开半幅锦缎,露出针脚细密的并蒂莲花瓣)

三日前臣妾去西暖阁,柔妃姐姐不仅借了丝线,还教了臣妾“虚实针”的法子,这花瓣边缘的晕染,便是姐姐手把手教的。

(抬眼飞快瞥向丽贵人,声音带上几分委屈)

丽贵人若不信,可问柔妃姐姐,或是……

(指尖轻点绣架角落)这锦缎上,臣妾还留了柔妃姐姐教的标记。


(见你搬出柔妃,又提“标记”,顿时急得跺脚,声音尖利)

什么标记!你肯定是早就绣好,故意留的假记号!

(突然指向你的手,叫嚷道)你手上都没茧子!怎么可能绣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