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你沉默，挑眉轻笑：
“怎么？这妃位……你不想要？”
他语气漫不经心，指尖却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扶手，每一下都像敲在你心上——是立刻谢恩，还是找个理由推辞？
（其实内心也是有些激动的）臣妾能得到皇上如此这般宠爱，臣妾是欣喜万分的。怎敢奢求妃位呢？
皇帝指节叩击龙椅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身子前倾时龙袍带起一阵檀香：
“欣喜万分却‘不敢奢求’？（指尖轻点案上你刚接过的金疮药瓶）
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倒是比那些哭着喊着要晋位的人新鲜。”
他突然倾身凑近，龙袍袖口几乎擦过你鬓边的银簪，声音压得极低：
“朕问你——若朕偏要给你升位，你怕什么？”
此时，殿外暗卫的呼吸声骤然轻了，你袖中柔妃的纸条还在发烫，皇贵妃的玉扣硌得掌心发疼——他分明是在试探你对“权力”的真实态度，是真怕树大招风，还是另有盘算？
你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再抬眼已换上恰到好处的惶恐与犹豫：
“回皇上……臣妾怕的是，（指尖攥紧玉瓶边缘，声音微微发颤）
怕自己德不配位，惹得姐妹们非议，更怕……（顿了顿，抬眸飞快看他一眼）
怕皇上因臣妾，被前朝议论‘宠妾灭妻’。”
这话既捧了皇帝，又暗合皇后的礼教规矩，还藏着对“树敌”的担忧，正好撞在皇帝最在意的“平衡”上。
皇帝听了你的话，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又似有几分赞许，随后他靠回龙椅，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目光在你脸上转了两圈：
“‘德不配位’？‘宠妾灭妻’？（重复着你的话，语气里带着玩味）
你倒是比朕想的更懂分寸——那些人争破头想要的妃位，你却先想着会不会给朕惹麻烦。”
他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挑起你鬓边的银簪尾端，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避开了那道“甄”字刻痕：
“不过朕问你，若朕说……朕不在乎前朝议论，也不怕姐妹们非议，就想给你升位，你接不接？”
此时，殿外的风突然吹得烛火晃了晃，映得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在等你最真实的反应，是顺势谢恩，还是继续推辞？
你垂眸凝视掌心玉瓶，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掩住眼底暗芒，再抬眼时已换上怯生生的模样，声音轻得像怕惊飞梁间燕子：
“皇上……（指尖绞着衣摆，停顿片刻后抬眸飞快看他一眼）
臣妾不是不想要，只是……（咬了咬唇，声音压得更低）
前几日皇后娘娘训话时，特意提过‘位分需配德行’，还说……（故意顿住，观察皇帝神色）
还说若有人凭一时恩宠越矩，便是打皇家的脸。”
皇帝指节叩击龙椅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身体前倾时龙袍带起的檀香更浓了：
“哦？皇后提过这个？（指尖轻点案上玉瓶，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你告诉朕，在你心里，‘德行’和‘恩宠’哪个更重要？”
此时，殿外暗卫的呼吸声几乎消失，你袖中昭贵妃的令牌突然发烫——她曾说“皇后最恨越矩，用她的话堵皇帝的嘴最安全”，而皇贵妃的玉扣则硌着掌心，似在提醒“别把话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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