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两天,司徒诺送玳以安到高铁站。
司徒诺本想送她回禾城的,玳以安一直推辞,家里也有些急事需要他,便只能如此。

安安,到站记得给我带电话

知道了,舅舅

好好学习

嗯

记得吃饭和休息

嗯,知道了舅舅,你好啰嗦
司徒诺听到这句话有些诧异,又气又好笑,掐了一下玳以安的脸颊。

嫌我啰嗦?
玳以安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甜甜的笑了,眉眼弯弯,十分讨喜。

没有啦,我会听舅舅的话
广播播报着玳以安乘坐的列车即将检票,玳以安告别了司徒诺,向站台走去。
司徒诺看着她进入检票口,消失在走廊末端。
他望着走廊,直到小枫提醒他公司有会议还要等着他主持,司徒诺才离开。
车站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路七压了压帽子。
司徒诺走后,路七立刻给段书白打电话。

段哥,有新情况!
自从上次段书白告诉路七不必再喊“少爷”,路七就很为难。毕竟是在段书白手下做事,虽说年纪比他大个两岁,但直接称呼大名有些不尊重。为表重视,路七称呼段书白为“段哥”。

你把收集到的信息发到我的邮箱。

这个发邮箱我怕说不明白,您有时间吗?
段书白看了看腕表,今天是他在申城大学的初次面试,还有二十分钟。

现在不行,下午联系。

好

小心司徒诺的人

明白
路七可以说是相当谨慎了,就连母亲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都是随便扯个借口应付。
·
段书白从面试室出来的时候,刚好中午十一点半。
这次面试他很有信心,英文稿也写的非常出色,面试的教授也对他赞许有加。
他拨通了路七的电话。

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

那我们酒店见

好的
路七带上资料就急匆匆的赶往酒店。
段书白这会儿刚从申城大学出来,他翻看手机,这两天忙,竟也忘记问问玳以安怎么样了,她一个人来,他总是不安心。
段书白犹豫着,本是要发信息给玳以安,却不知怎么的,拨通了她的电话。

喂?
直到玳以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段书白才意识到。

呃,是我

嗯,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段书白的语气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慌张。

就是想问问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

那就好,你现在还在申城吗

没有,我已经在回禾城的路上了

你今天走的?那你之前……
段书白想问她在申城没有朋友,那为什么不联系他?但是,这些话始终是问不出口的。

我今天的车票,你后面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既然你已经回去了……

那我们开学见吧

好
玳以安总感觉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刚刚段书白的话没有逻辑,但她又能说什么呢?
问问他是不是关心她?
问问他是不是喜欢她?
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