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的呼吸停了一瞬。
淡蓝色的丝绸飘带在她身上轻轻飘动,像是被风吹起的云朵,又像是流淌的溪水。衣服的做工极为精细——大体是纯净的白色,如同初雪,领口和袖口镶着淡蓝色的花边,绣着细密的星纹,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匠人的心血。薄纱轻轻笼罩在肩头和腰侧,若隐若现,像是晨雾中远山的轮廓,朦朦胧胧,平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裙摆及膝,随着海风轻轻摆动,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的小腿。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打成蝴蝶结,垂下的两端缀着几颗小小的星辰宝石,走起路来会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仙气——不是那种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冷傲,而是温柔的、恬静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活脱脱像是天上的仙女。
更让叶凌天惊讶的是——她穿着白丝袜。
那白皙的丝袜裹在她细长匀称的腿上,没有一丝褶皱,紧贴着肌肤,将那双美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从脚尖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每一寸都像是上天的艺术品,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月光落在她腿上,白丝袜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霜。
叶凌天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
这次比刚才更过分——刚才他只是瞥了一眼胸口,现在他盯着人家的腿看了好几秒。
宁星璃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了看叶凌天的眼睛,顺着他的目光一路往下——果然,这个色胚在看她的腿!
刚刚看胸,这会看腿,这家伙真是个色胚!
宁星璃心想着,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下意识地把腿并拢了一些,可那身衣服的设计本就如此,并拢了也遮不住什么。
可是——她心里却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这一年她可没少下功夫。每天早起练功之后,她都会花时间保养自己的皮肤,按照赵雪玲教她的方法,用灵药泡澡、用灵乳涂抹身体。她以前从不关心这些,可自从看到赵雪玲那副傲人的身材后,她就暗暗下定决心——不能让叶凌天觉得自己比谁差。
她向赵雪玲请教了很多“变美”的方法,虽然每次问的时候都羞得要命,可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现在一看,颇有成效!
自己的腿又细又长又白,比雪玲姐的也不差。自己果然很有魅力——不然这个色胚为什么看直了眼?
“哼!”宁星璃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在叶凌天的胸口,一下一下地戳着,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嗔怪和得意,“你这样子,怕是没少看别人吧!”
她的语气像是在质问,可嘴角却翘得老高,分明是在炫耀。
“哪有哪有,”叶凌天连忙摆手,一脸无辜,“没看别人。”
他顿了顿,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星韵她们不是别人。
宁星璃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看着他那一脸“冤枉啊”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凌天见她不生气了,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两只手都用了上来——一只贴在她后背,指尖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从肩膀到腰际,又从腰际到……另一只则在她腰侧游走,隔着薄薄的衣纱,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宁星璃的身子轻轻一颤。
那衣纱太薄了,薄到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隔着那层薄纱贴在她身上,像是直接贴在了皮肤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感受到他每一次触碰带来的酥麻。
那种感觉很奇怪——痒痒的,酥酥的,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他的指尖蔓延到她的身体里,一路窜到心脏,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薄薄的衣纱挡不住他手的触感,宁星璃只感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背、腰、甚至……臀部四处滑动。那温柔的触感令她感到一丝痒痒的,同时自己敏感的身体开始发作,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动,又痒又麻,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腿开始发软,使不上力气,整个人慢慢往下滑。叶凌天的手臂收紧,将她稳稳地托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宁星璃的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的身体,好像比一般人敏感得多。
以前在星辰古院的时候,有一次她不小心被同门碰到腰,整个人就软了,差点站不稳。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生了什么病,偷偷去找医修看过。医修检查了半天,说她身体一切正常,只是体质特殊,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比常人强烈。
后来她才知道,这叫“敏感体质”。
而此刻,叶凌天的触碰正精准地刺激着她每一个敏感点。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她越是想忍,身体就越是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在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很想推开他,很想让他停下来——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或者说,她的身体不想听。
她贪恋这种感觉。
贪恋被他抱在怀里的安全感,贪恋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时带来的酥麻,贪恋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香。
宁星璃很享受。
就连嘴上的话也少了。
她不再嗔怪,不再抱怨,不再说“你放开我”——她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存在。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吹起她的长发,吹起他银白的发丝。两个人的头发在风中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沙滩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