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二叔找你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就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我哪知道啊。


不知道就去问啊,人人都长着一张嘴。
宋轩的金句
我发觉这几天你怎么这么爱怼我?


因为你欠怼。
吴邪朝胖子甩了个大白眼道:
我看你是阿基米德的后人吧,这么能杠,杠得这么厉害你咋不去撬地球呢?

你个死胖子。


你个死傻子。
哎,我看你是天生属黄瓜,欠拍,后天属核桃,欠锤啊!


我给你说啊天真,我不骂人,因为我动手能力比较好。

别吵。

像两个孩子一样,幼不幼稚?
闷油瓶站进了吴邪和胖子中间,用手撑着俩人的头将他们隔开。,
小哥,胖子他语言攻击我哎。


谁语言攻击你了,别瞎扯。

我说别吵,听不见吗?
闷油瓶面无表情的吼了一声。
漆黑的眼眸子里波澜不惊,淡淡地望着两人。

小……小哥,你别生气啊,我们不吵了。
呵呵。

吴邪冷笑了两声,然后拉着小哥的手说道:
小哥,走我们收拾行李去,别理他,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

说着便拉着闷油瓶走了。
哦,对了,可爱的小胖,你要跟着我去的话,那就快点去收拾行李,晚上九点半的航班。


夹着滚,LZ才不去呢。
真的不去吗?

唉,小哥,真是麻烦你再多吃一碗馄饨了。

胖子白了一眼吴邪,心里暗骂:

切,假惺惺,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让我去打扰你两个的二人生活。

虚伪。
胖子虽说在心里暗骂了吴邪数百次,但嘴巴还是很诚实的。

你敢?你敢把我那碗给小哥,那就真的没爱了。
不是你说不去的吗?


我说不去就不去啊!
那你到底去不去。


我去不去要你管?
你去不去就算。


我去,我就是要去,你越不想让我去,我就越是要去。
我又没说不让你去。

别扯皮了,我们就不能和睦相处吗?

你这几天是不是大姨父来了?脾气不好?


还不是你呢,一天只想着小哥,都没有想到我。
怎么会呢?我们是兄弟,我们是铁三角。

小哥刚回来,我对他特殊照顾,又怎么啦?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别那么斤斤计较,像个小孩子似的。

你这样子说,小哥会有想法的。


好吧,我确实是斤斤计较了点,对不起了嘛。
昂,快去收拾你的东西吧!


嗯。
吴邪跟闷油瓶走进了房间,他给闷油瓶收拾着行李,而闷油瓶却靠在了床头上闭目养神。
看着他那一副悠闲自得的脸,吴邪在那里小声嘀咕道:
还是十年前的那一副臭德行,你做你事,我睡我觉,事不关己己不操心。

给闷油瓶收拾好了行李,他来到了床边,然后在闷油瓶的旁边坐下,看着他睡觉,闷油瓶睡觉的时候安静的像个睡美人,哦不是睡美男。
他看着闷油瓶那小刷子般的睫毛,小手一痒,竟伸了过去,想去撩两下。
但还没碰到,闷油瓶就睁开了眼睛,吴邪罪恶的小手停在了半空中,随即又急忙的缩了回来,尴尬的摸了摸头,道:
小……小哥,你不是睡着了吗?

闷油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过了一小会才道:

谁说我睡着了?

那如果我是真的睡着了,你想干嘛呢?
这还是那个一句话憋不出几个字的闷油瓶吗
不干嘛啊。

男主好帅
就看着你睡啊!


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啦,哪哪哪都好看,睡着了,比睡美人还安静还美。

吴邪心里暗笑。

好看吗?

那——你喜欢吗?
闷油瓶看着吴邪认真的说道。
噗,哈哈哈哈。

喜欢喜欢。

小哥,我发觉你从青铜门里回来,变得亲近人了不少,而且还有点可爱。


有吗?
有啊。

没想到我们千年不化的大冰山,还有融化的时候啊。


冰它最初的形态不就是那最柔的水吗?
呃……

吴邪当然知道冰最初的形态就是那柔弱的水,那水不也就像闷油瓶一样吗?因恶劣的环境变成了坚硬无比的冰。

北京最烈的太阳,温暖了西湖最柔的水,西湖最柔的水,融化了长白最硬的冰。知道了吗?
小哥,你文采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我怀疑你那青铜门里面是不是开了个学堂?

我们先不说这个。

你给我说说那巨大的青铜门背后是怎样的终极?


万物的终极。
万物的终极又是怎样的终级呢?


吴邪,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理解得来的,那青铜门背后的东西可以说是颠覆你世界观的。
那里面是另外的一个世界吗?


抱歉,吴邪,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能跟你说,那里面是一个秘密,张家世世代代人守护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