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里看看这管管那,就这样过了一整天。
临近黄昏,换掉了监狱皮,去见了贺红衣一面,与她聊了聊贺青舟的事儿,又去找到这个时辰还开店门的人家,去买了两只烧鸡,和一些甜度适中的糕点。
卫乘风左右手都没闲着,一边提着糕点一边手拿烧鸡回家。
路上,一辆车快速停在了卫乘风面前,接着几个壮汉摩拳擦掌地来到卫乘风跟前。
你们是什么人!

几个壮汉没有回答他,生生的推进了车里,掏出团白布塞住卫乘风嘴巴,然后黑布将卫乘风头给套住,双手被交叉绑在身后。
烧鸡和糕点零落地丢在了原地。
在车上回忆起壮汉身上有的几处枪伤,定然不会是普通人,千思万想也没想出是哪方的人。
袖珍枪和匕首都没有带着,顺计只好跟着他们离开。
车子左转右转,绕了好几个弯儿,卫乘风已经算不过来到底在哪儿了,这才停下。
卫乘风被带进一座房子里,只听到有脚步声在自己的身边响过。
请问是道上的哪位大哥把小人帮了过来,小人似乎没有得罪过各位才是。

传来冷哼的声音。

哼,就是你前些日子把我大哥消息泄露出去的?
什么大哥啊?小人不知啊?


你要是不知道能把我大哥的事说的那么详细?
是风...风爷弟兄?

不可能啊,这件事应该没人知道才对。
爷,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我就是狐假虎威啊!

双腿软了下来,跪在了地上。

哦?仔细说来听听。
我有一个兄弟是在风爷手底下干活,喝醉了一时疏忽就跟我说漏了嘴,他不让我说,可是我为了保命借了风爷的威严呐!求您饶小人不死!


这样啊,你内个兄弟姓甚名谁啊?
爷,我要是说出来,小的还能...(活吗)


只要你说出来,保你不死。
真...真的?


快说不然现在就一枪毙了你!
冰冷冷的枪口落在了卫乘风的脑门上。
饶命饶命,我说我说,他...他姓何单名一个虎字。

卫乘风眼睛一转悠,就找了个名字。

何虎?你居然认识何虎!
对对对,就是他。


可据我所知他可是千杯不醉的。
您都是被他给骗了,他是提前都是准备醒酒的药的。


看来他什么事都跟你说嘛。
也不是,这也是他喝醉的时候说漏嘴的。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你们既然都是风遇的就应该知道啊,还是说你们根本不是?


不是又如何?你说不说!
男人将手枪打开了保险,“咔嚓”一声。
说说说,七八年前我在河边救了他,然后一直有联系。


最近呢,还有联系吗?
没有,找不着他人啊


那他去哪儿了?
好像是有什么货物需要他运送,就没见过他了。


具体什么时间呢,从哪儿来,送哪儿去?
他就差不多三天前跟我说的,您问的时间和这些我哪里知道啊!


你确定?
(连续点头)确定确定!

大哥,能不能把这个摘下来,有点儿不得劲。

眼前一片漆黑的卫乘风双手指了指套在头上的黑布,黑是真黑,多多少少还有点儿味道。

戴着!不得劲忍着!
诶,好好!忍着忍着。


以后他们再有什么事跟我说来。
啊?是是。


给你张字条上面是一个地址,你到时候来这儿,找一个姓秦的先生,你告诉他就可以了,事后会给你好处的。
诶,好!

一张带字的纸张塞在卫乘风的手里。

告诉你,你别给我耍花招,我能找到你就能找到你朋友、亲人!
是是是。


行了,你可以走了。
男人手一挥他的手下就拽着卫乘风坐车离开了,用了比来之前还长的时间车子才停下。
把卫乘风推下车,趁他没有摘下面罩,车子直接开走了。
卫乘风 听到车子离开,摘下下面照,赶紧解开绳子。
车牌号没有看到,因为恶意被挡住了,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址,这是一家药铺,而且这药铺还在他的地盘管辖范围内。
他这算是当着卧底吧?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会想起声音又似乎在哪听到过,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行,要去和何虎一起商量商量。
......
可能会与之前的连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