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夏煜城不满秋梦无所谓的态度,他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的烦躁。
走出医院,整张脸黑到不行。
他坐在驾驶位上,愤怒的砸向方向盘。
嗡~嗡~
夏煜城喂?卉卉,怎么了?
张白卉(抽泣)城哥......
夏煜城(温声)到底怎么了?
张白卉怎么办,城哥,江流行还是没来。呜呜呜......
夏煜城沉沉叹了口气,抬手用力的揉捏着内心。
夏煜城婚礼照旧!
张白卉可是......城哥,如果婚礼他不出现我该怎么办啊?我、我不想跟他一点一样都没有。
说完哇的放声大哭。
全然不似在秋梦病房的趾高气昂,就跟普通的小女生没什么两样。
夏煜城斩钉截铁,十分自信。
夏煜城明天他肯定会来的,婚礼照旧!
安抚完伤心的张白卉,夏煜城放松的靠下来,疲惫的眼神投射在后视镜上。
随后苦笑,油门一踩,绝尘而去。
......
婚礼如期举行,豪华奢贵的酒店宾客如至,脸上带着或真心祝福的笑容,或虚伪的客套。
江家客厅。
一个烦躁的男人走来走去。
沙发上看报纸的中年男人不耐的呵斥。
江父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有本事就去抢亲!
江流行爸(无奈),她都要结婚了,一切都晚了。(低沉)
江父哼,怂就是怂!别找借口!
江流行挠挠头,自暴自弃。
江流行那可是夏煜城,你不怕倾家荡产啊?
说完嘿嘿一笑。
江流行如果爸能理解我,我是敢的。
江父去去去,你老子怎么说也是他夏煜城的长辈,再怎么说也会给我几分薄面。
江父再说了,如果你真的抢成功了,那也证明她张白卉爱的是你而不是他。如果抢不成功,江家也就丢个脸的事儿。
江流行眼泪都要下来了,猛地点头。
像脱缰的野马一溜烟跑了出去。
江父(笑着摇摇头)臭小子!
江流行(卉卉,等我!)
化妆师新娘要笑一笑啊,大喜的日子怎么愁眉苦脸的。来,最后补一下妆,很快就可以上场了。
张白卉白着脸咧咧嘴,心里焦躁极了。
整个人坐立不安,要看吉时越来越近,可是江流行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而另一个化妆间。
顾辞我说城哥,今天可是你结婚耶,怎么还是冷着脸。
夏煜城瞥了一眼穿的花里胡哨的男人。
沉默了一会儿,才微启薄唇。
夏煜城今天可不是我的大喜日子。
顾辞一愣,什么意思?
顾辞(上下滑动着喉结)这......这是什么意思。
夏煜城字面意思。
说着抬手看了眼手表。
夏煜城吉时快到了,走吧。
顾辞带着满脑袋的问号亦步亦趋的跟上。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婚礼进行曲在整个大厅回荡,熙熙攘攘的大厅突然安静。
主持人今天是个好日子,伴随着优美的旋律,让我们掌声有请新人入场!
啪啪啪啪
大厅里的掌声响彻云霄。
吱呀。
大门向两边缓缓拉开。
是夏煜城和张白卉!
纯白的婚纱,娇艳的新娘和着一身笔挺西装,英俊硬朗的新郎宛如天生一对。
缩在角落的秋梦死命的捂住嘴,泪水止不住的在脸上蜿蜒。
这是她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曾经的她天天幻想着有一天能穿着婚纱嫁给心爱的人。
明明都打算放弃了,可是还是忍不住逃出精神病院,想看看那个男人结婚的样子。
秋梦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强撑着默默退出大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新人吸引,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角落曾经有人来过,只有地面上几滴泪水印证着这里曾经来过一个伤心人。
神父已经准备就绪。
神父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神父看着夏煜城。
神父父:“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夏煜城恍惚了一下,耳边闪过秋梦叽叽喳喳的话。
秋梦夏煜城,以后我要在最大的教堂里举行婚礼,要让所有的人祝福我们,夏煜城,我真的好想嫁给你啊。
夏煜城......夏煜城......
神父夏煜城,你愿意吗?
夏煜城晃过神来。
夏煜城我愿意。
神父又转向张白卉。
神父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张白卉焦急的看向夏煜城,结结巴巴。
张白卉我......我........
嘭!
大门被踹开。
江流行(气喘吁吁)她.....她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