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娘在一旁冷眼旁观,趁机挑拨。
“县主这话说的就过分了,侯府养育县主多年,就算县主身份尊贵,也该念及亲情。”1
“如今满盈小姐和璇华小姐身陷险境,县主却袖手旁观,这传出去,怕是要被人说你忘恩负义,自私自利。”
“顾念亲情?”凌雪冷冷一笑,笑声冷漠无情。
“呵呵,芳姨娘倒是提醒我了一件事,当年我母亲是怎么发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心知肚明吧?”
“此事我会彻查到底,定将害死我母亲的人找出来,让她给我母亲偿命!”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脸色一变。
尤其是洛氏和连老夫人,皆是脸色煞白,眼神闪烁,分明就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凌雪坐在椅子上,将她们俩的表情收入眼底,勾唇冷笑。
洛氏、连老夫人,你们害死了我的母亲,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凌雪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芳姨娘身上:“如今大姐和四妹闯了祸,你们倒想起亲情了?早干什么去了?”
洛氏脸色一白,压下心中的恐慌,厉声反驳:“你母亲那时病逝,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倒是你,从小就性子乖张,如今更是变本加厉,都是我们惯坏了你!”
“惯坏?”凌雪挑眉,绝美的脸上满是怒气。
“我母亲留下的嫁妆,被父亲拿去填补侯府亏空,我被你们随处往院子里一丢,这也叫惯坏?”
“我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我自己努力,与侯府毫无关系。”
凌雪站起身,走到洛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势全开。
“洛氏,你们害我不够,还想害月牙,梦满盈和梦璇华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咎由自取!”
“你……”洛氏气的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连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了,不必再争。凌雪,你虽身份尊贵,但终究是侯府女儿。”
“即日起,你便留在院中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门一步。”
“至于太后那边,你明日进宫请罪,此事便暂且作罢。”
“我不会去请罪。”凌雪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没错,为何要去请罪?若太后非要揪着此事不放,那便让她来找我。”
“你!”梦贺缃气的怒拍桌子,指着凌雪的鼻子怒吼。
“逆女!你竟敢抗命!真当我们安乐侯府不敢动你?”
“父亲大可以试试。”凌雪看向梦贺缃眼神冰冷,冷冷一笑。
“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倾雪县主,善治对县主用刑可是要治罪的!”
“父亲若敢强行禁足我,甚至对我动手,便是抗旨不遵,到时候,休怪我不顾父女情分,进宫向皇上告你一状。”
凌雪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
“我再说一遍,禁足可以。但从今往后,你们若再敢干涉我的事,再敢动月牙、动我在意之人,便休怪本县主不念及侯府情分!”
“我既是倾雪县主,也有县主之威。真要闹到皇上面前,丢人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洛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梦贺缃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凌雪说的是实话,他根本不敢真的抗旨。
连老夫人面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帕子,眼中满是怒意,却也无可奈何。
凌雪不再看这群虚伪的亲人,转身便走。
她的身姿挺拔冷傲,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走到大厅门口,凌雪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从今日起,我与安乐侯府,只是名义上的父女与亲人。”
“若你们安分守己,便相安无事,若你们敢再找我麻烦,我定不会心慈手软!”
话音落下,她大步走出大厅,留下满室沉默与怨毒的目光。
回到自己的院落,凌雪反手关上院门,隔绝了院内院外的两个世界。
她指尖轻抚腰间凤心剑,美眸掠过一丝冷光。
方才侯府的刁难,她并未放在心上,这群人的冷血偏心,早已在她预料之中。
凌雪转身缓缓走到椅子上坐下来,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百里星辰冲她微笑温柔的场景,不自觉的朱唇微微上扬。
幸好在自己无助的时候有星辰在她身边,这份温馨真好……
客栈内,轩辕擎天独倚在窗前,指尖依旧摩挲着那枚刻着凌雪名字的玉坠。
他一双腹黑精明的狐狸眼弯起,唇角勾起狐狸般狡黠又偏执的笑意,目光直直望向安乐侯府的方向。
贴身侍卫躬身立于一旁,低声禀报。
“殿下,梦二姑娘已回到安乐侯府,安乐侯梦贺缃与洛氏对她百般刁难,还将她禁足院中。”
“属下觉得,侯府的人都是冷血自私,并不喜欢梦二姑娘。”
“哦?”轩辕擎天尾音轻扬,笑意更深,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的算计。
“梦贺缃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老狐狸,还有那洛氏和连老夫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小丑罢了,正好给了孤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