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太后本就心疼百里云寒,又听他和梦满盈轮番哭诉、污蔑,句句都在说百里星辰夺权、凌雪歹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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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她脸色铁青,就连周身的威压愈发慑人。
连太后指着百里星辰和凌雪,厉声怒斥,声音震彻整个法场。
“好一个辰王!好一个梦凌雪!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1
“竟敢联手陷害皇室宗亲,滥用酷刑,屈打成招,眼里还有没有哀家,有没有皇室规矩!”
“百里星辰,你为了夺权,不惜构陷兄长,心术不正,狼子野心!”1
真会颠倒黑白,老太婆真偏心
“还有你梦凌雪,你一个小小县主,竟敢如此歹毒,插手皇室纷争,残害皇子,简直罪该万死!”
“今日哀家定要替皇室清理门户,将你们二人重重治罪!”
话音落下,连太后立刻对着身边侍卫下令。
“来人!将辰王、梦凌雪拿下,就地关押,听候发落!”
侍卫们闻言,面面相觑,一边是太后,一边是辰王,谁也不敢轻易上前,迟迟不敢动手。
百里星辰眼神瞬间一冷,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戾气,如同冰封三尺。
他上前一步,将凌雪牢牢护在自己身后,周身气场全开,直视着盛怒的连太后。
语气带着十足的维护与不容置疑的强硬,霸气开口。
“皇祖母,此事与雪儿无关,所有罪责,皆由本王一人承担,休想动雪儿分毫!”
百里星辰眼神锐利如刀,直面连太后的威压,没有丝毫退缩,字字清晰地驳斥百里云寒的污蔑。
“大皇兄谋逆,罪证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有他亲手签字画押,何来陷害一说?”
“大牢之中,皆是按律审讯,从未动用酷刑,他身上伤痕,皆是谋逆败露后,拒捕反抗所留,何来严刑逼供之言!”
只要自己不承认曾经在大牢里对百里云寒用过刑,没有人证,就算百里云寒在怎么说,都是空口无凭,奈何不了他。
“我身为辰王,辅佐父皇,清剿谋逆逆党,乃是本分,何来夺权之说?”
“雪儿心地纯善,从未参与朝堂纷争,更不曾加害任何人,一切皆是百里云寒与梦满盈狗急跳墙,颠倒黑白,恶意污蔑!”
百里星辰将凌雪护得更紧,掌心紧紧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
语气坚定,满是宠溺与维护。
他对着连太后,也对着全场百姓,朗声说道:“我百里星辰在此立誓,此生,我绝不会让梦凌雪受半分委屈,半分冤枉!”
“任何人,想要伤害她、污蔑她,本王都不会放过!”
“即便是皇祖母,也不能例外!”
“百里云寒与梦满盈,犯下谋逆大罪,残害忠良,天理难容。”
“今日即便有皇祖母庇护,我也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必当为天下百姓,为所有被他们害死的人,讨回公道!”
百里星辰一身正气,霸气凛然,周身散发着护妻的决绝。1
全场百姓皆是为之动容,连连赞叹辰王对县主的深情。
断头台上的百里云寒与梦满盈,二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眼神怨毒却又不敢发作。
凌雪站在百里星辰身后,被他牢牢护着。
听着他句句护着自己的话语,心中满是感动与暖意,眼眶不自觉泛红。
这一世,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连太后被百里星辰气的脸色阴沉,冷哼一声:“哀家不管,今日这两人,哀家保定了。”
“来人,将他们两个带下,交由哀家处置。”
“是,太后。”
侍卫立刻上前,就要解开两人的枷锁。
凌雪眉眼一冷,上前一步,声音清冷,直视太后。
“太后,百里云寒与梦满盈坏事做尽,罪大恶极,你今日若是放了他们,臣女不服,天下百姓也不服!”
“放肆!一个小小的县主,也敢质疑哀家的决定?”
太后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威压。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室之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插嘴。”
“太后既要护短,又何必谈规矩。”凌雪毫无惧色。
“他们犯下滔天大罪,若今日逃脱制裁,日后必成祸患,太后确定要一意孤行?”
“放肆!梦凌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跟哀家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