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寒被狱卒拖出来时,还未完全从迷药的影响中清醒,眼神依旧有些迷离,面色苍白,衣衫不整,早已没了大皇子的威仪。
凌雪走上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冷声道:“百里云寒,你也有今天。”1
打的好,渣男就该打
百里云寒被这一巴掌打醒,看清眼前的人是凌雪后,眼中瞬间燃起怒火。
“梦凌雪,是你陷害我!是你联合百里星辰陷害我谋逆!”
“我根本没有谋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1
凌雪勾唇冷笑,又扬起手,狠狠甩了他第二巴掌,力道更重,直接打得百里云寒偏过头,嘴角溢出鲜血。
她俯身在他耳旁,压低声音,字字诛心。
“因为我恨你。这,只是刚刚开始。”
前世,她倾心相待,以为遇到了良人,将百里云寒视作此生依靠。
可他却为了皇权,与梦满盈勾结,利用她的感情,害她家破人亡,最后将她折磨致死!
百里云寒,你真是罪该万死!不恨你,才怪!
“大皇子意图谋反篡位,私通外敌,罪证确凿,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愣着做什么?用刑,让他如实招供!”
凌雪一声令下,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狱卒吓得连忙拿起鞭子,对着百里云寒狠狠抽打,不敢有半分留情。
“啊啊啊……”
百里云寒的惨叫回荡在牢房里,凄惨无比,他疼得浑身抽搐,破口大骂,却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大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嘈杂的呵斥声,动静极大,打破了牢房里的诡异安静。
“让开!本宫可是贵妃,谁敢拦本宫!”
王贵妃带着兄长王丞相,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她一眼看到刑架上遍体鳞伤的儿子,瞬间双目赤红,指着凌雪厉声怒骂。
“梦凌雪!你不过一介县主,竟敢私刑拷打皇室皇子,目无王法,本宫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百里星辰上前一步,将凌雪护在身后,周身气场骤冷,沉声开口。
“王贵妃,大皇兄谋逆铁证如山,父皇已然下旨收押,你擅闯天牢咆哮公堂,是想包庇逆党,同罪论处?”
“你胡说!云寒绝无谋逆之心!”王贵妃声嘶力竭,转头看向王丞相。
“兄长,快替我儿做主!”
王丞相上前一步,神色凝重。
“辰王,大皇子乃是皇室长子,即便有嫌疑,也需皇上亲自审讯,你们私自用刑,于理不合,是想屈打成招吧?”
“好一个于理不合?”百里星辰冷笑一声,抬手甩出一叠文书,狠狠甩在二人面前。
“这是大皇子私通北狄的书信、招募私兵的名册、麾下死士的供词,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丞相可要一一过目?”
王丞相捡起文书,翻看几页后脸色骤白,手指微微颤抖。
百里星辰接着又道:“父皇早已知晓此事,只是念及皇室颜面未发落,你们今日闯天牢,是想坐实大皇子谋逆之罪,连累王家满门?”
这话直击要害,王贵妃浑身一僵,还想争辩,却被王丞相死死拉住。
王丞相压低声音道:“娘娘别冲动,他手握铁证,我们再闹只会引火烧身,先回宫,从长计议!”
王贵妃看着奄奄一息的百里云寒,满心不甘,却也知道无力回天。
她只能狠狠瞪着凌雪二人,咬牙切齿道:“你们给本宫等着,本宫要去找皇上救寒儿!”
说罢,王贵妃也不顾百里云寒的死活,带着王丞相与一众宫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大理寺大牢,直奔皇宫而去。
凌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屑冷哼:“不过跳梁小丑,真当我们会怕你。”
百里星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莫要为这种人生气,伤了身子不值当。”
“你若不开心,接着好好折磨这二人便是,一切有本王担着。”
“继续用刑,不必留情。”百里星辰冷声吩咐。
“是,殿下。”
狱卒不敢耽搁,夹棍、竹签轮番上阵。
百里云寒从最初的怒骂,渐渐变成微弱的呻吟,最终熬不住酷刑,直接昏死过去。
隔壁牢房里的梦满盈,感受着体内被系统抽干气运的空茫,冷冷听着外面的惨叫。
她没想到梦凌雪竟如此狠辣,如此嚣张,连大皇子都敢私自动刑!
这个女人,真是恶毒!
一直到天色渐暗,凌雪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她看着被折磨得浑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昏死过去的百里云寒,勾了勾朱唇,冷笑一声。
“真是不经打的废物!星辰,我们走吧,我玩够了,回去歇息。”
百里星辰温柔笑道:“好,雪儿,我们回去。”
说罢,他牵起凌雪的手,动作轻柔。
二人并肩走出阴暗潮湿的天牢,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温情与冷冽相融,格外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