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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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星辰踏入御书房内,只见启元帝端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似水,令人不怒而威。1
看到他进来,启元帝冷声道:“星辰,你举报老四之事,可有确凿证据?”1
百里星辰立刻躬身拱手,身姿挺拔,语气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慌乱。
“回父皇,儿臣不敢有半分虚言,此事儿臣已派青衣暗中追查半月有余。”
“四皇弟府中工匠的供词、藏匿龙袍的密室图样、淑妃宫中内侍与死士往来的书信信物,儿臣皆已查实。”
“所有证据一一对应,确凿无误,绝无半句虚言。”1
启元帝沉思片刻,缓声道:“此事关系重大,牵扯皇子妃嫔,更牵动朝堂各方势力。”
“老四背后有淑妃母家撑腰,朝中亦有半数官员依附,若贸然处置,恐引得朝堂动荡,朝局不稳。”
“你且先回去,此事需从长计议,待朕想清楚后,有了决断,自会派人通知你。”
“父皇,”百里星辰微微抬首,目光恳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正色,再次开口提醒。
“四皇弟背着您在府上偷藏龙袍,淑妃又指使死士刺杀儿臣,还请父皇不要轻饶他们二人。”百里星辰提醒道。
启元帝叹了口气:“朕自然不会轻饶他们。只是这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此事处理不当,恐生事端。”
百里星辰微微低头,抿唇继续说:“儿臣明白父皇的顾虑,但四皇弟此举乃谋逆大罪,若不严惩,难以服众。”
启元帝看着他,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赏。
“你能如此明事理,朕甚感欣慰。此事朕会尽快定夺,你先下去吧。”
“是,儿臣告退。”
百里星辰告退后,并未直接回辰王府,而是去找凌雪了。
安乐侯府,凌雪的住处。
凌雪见他前来,笑着问道:“皇上找你何事?”
百里星辰微微一笑,走到凌雪身旁坐下,然后把刚才与启元帝交谈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凌雪听完后思索片刻道:“皇上想必是担心朝堂动荡,不过四皇子和淑妃罪无可恕。我们不妨暗中收集更多证据,让皇上能下定决心。”
百里星辰听着凌雪这番话,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他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意:"还是雪儿聪慧过人。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心中就感觉无比安稳踏实。"
说罢,百里星辰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凌雪如丝般柔顺的秀发。
凌雪被百里星辰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脸颊微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随即又抬起双眸,与他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心领神会。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谋划如何进一步收集证据,让四皇子和淑妃得到应有的惩罚。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圣旨第二天就下来了。
这其中就有国师卿尘的帮忙,帮百里星辰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朝堂大殿上,四皇子百里云飞被侍卫押着,身穿囚服,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毫无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跪在大殿中央,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眼底满是恐惧与慌乱。
四皇子身旁,淑妃披头散发,华丽宫装早已被撤去,一身素衣,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瘫软在地上,全然没了往日在后宫的骄纵与尊贵。
大殿上方,启元帝端坐在龙椅之上,身着十二章纹龙袍,头戴通天冠,面容冷酷无情。
他目光冷冽如冰,扫过下方众人,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帝王的冷酷与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整个大殿都笼罩在寒意之中。
下方,一众文武大臣分列两旁,皆身着华丽朝服,神情严肃且恭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心中都清楚,今日朝堂必有大事发生。
太子百里浔、辰王百里星辰、五皇子百里云鹤,各自身着不同颜色的皇子朝服,站在宗室队列之中。
百里星辰身穿紫色朝服,身姿挺拔,俊美冷酷。
太子面色沉稳,心中得意。五皇子则微微垂眸,不敢多言。
片刻后,总管太监曹公公手捧明黄色圣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
他站在大殿中央,尖细的嗓音高声响起,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皇子百里云飞,目无君父,大逆不道,私藏龙袍,私造冕冠,勾结朝臣,意图谋反,罪证确凿。”
“淑妃赵氏,心性歹毒,干预朝政,指使死士刺杀辰王,祸乱宫闱,且纵容母家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罪无可赦。”
“即日起,废黜百里云飞四皇子身份,贬为庶人,即刻逐出皇城,永不得踏入皇城一步,若有违背,格杀勿论!”
“赵氏赐死,着白绫一条,赵氏一族满门抄家,男丁流放三千里,女子入军营为妓,世世代代不得入朝为官,不得参加科举。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朝堂之上瞬间一片哗然。
大臣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
谁也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决绝!
不仅严惩四皇子与淑妃,更是连赵氏一族都连根拔起,不留半点情面。
果然是帝王家都是冷酷无情,没有亲情可言。
百里云飞听完圣旨,浑身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语。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输……我的野心还没有实现,我明明就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筹谋多年,步步为营,一心想要夺取储君之位,最终却落得个贬为庶人、逐出皇城的下场!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四皇子了,他要成为一介庶民!
好绝望!好不甘心!
绝望与不甘充斥着百里云飞的内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他死死盯着站在前方的百里星辰,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满是怨毒。
淑妃更是彻底崩溃,面色煞白如纸,身体不停地颤抖。
她先是呆愣片刻,随即发出凄厉的哭喊,声音嘶哑。
“皇上,臣妾冤枉啊!您不能这么对臣妾,不能这么对云飞啊!”
“臣妾侍奉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您开恩,饶过我们母子这回吧!”
她拼命地想要爬向龙椅,却被侍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往日的温婉与尊贵荡然无存,只剩下绝望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