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葛月牙见状,不禁捂住嘴巴轻声窃笑起来,并略带戏谑地调侃。
“哎哟喂,瞧瞧你们两个啊,真是甜蜜得让人受不了!”1
对呀牙要酸掉了啊哈哈哈🐶
百里星辰和凌雪互相对视一眼,皆是彼此一笑,不搭理她,继续看戏。
卿尘在树梢上,将一切尽收眼底,灵力依旧牢牢护住葛月牙。
见她安然无恙,眼底的寒意才稍稍褪去,只是看向客房内启元帝的目光,依旧带着几分冰冷的鄙夷。
客房内,启元帝被屋外的吵闹声与屋内的厮打声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低头看到自己与梦璇华赤身相拥的模样,瞬间清醒,又羞又怒,气血上涌。
脸色涨得通红,猛地一把推开身旁的梦璇华,气得大吼。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朕的床上?!”
“快说!是谁把你弄到这里来的!”
梦璇华被推得重重撞在床栏上,疼得尖叫一声,连忙抓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缩在床角。
她浑身瑟瑟发抖,抽抽泣泣,眼泪止不住地流,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哭哭啼啼,满脸都是委屈与惊恐。
皇后见状,连忙上前几步,跪地请罪,神色惶恐。
“陛下息怒,是臣妾管教不严,让这等丑事在皇宫之内发生,惊扰了圣驾,污了陛下的眼,臣妾罪该万死,求陛下责罚。”
启元帝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恶狠狠地扫过床角的梦璇华。
当看清她的面容时,瞳孔骤缩,脸上的欲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他心心念念的是葛月牙,怎么会是这个平庸无奇的梦璇华!
一股被欺骗、被愚弄的愤怒席卷全身,他指着梦璇华,怒吼。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敢欺骗朕,还敢秽乱宫闱!”
“来人,将她给朕拖出去,重责一百杖,贬为宫婢,永世不得出宫!”
侍卫们闻言,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只穿着贴身衣物、裹着被子的梦璇华从床上拖起。
梦璇华惊恐地大哭大叫,拼命挣扎,双脚蹬着地面,大声哭喊。
“皇上,我冤枉啊!是有人给我下了药,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梦满盈陷害我,是她把我骗到这里来的,求皇上明察,你放过我吧!”
芳姨娘见状,连忙挣脱洛氏,扑到启元帝面前,跪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大声哭喊。
“请皇上明察!是梦满盈和洛氏害了我的女儿!”
“是她们给璇华下了迷药,还故意带众人来围观,毁我女儿清白,求皇上为贱妾做主,严惩她们这对恶毒母女!”
“她们还想陷害五小姐和二小姐,其心可诛啊!”
“皇上,别听她胡言!”梦满盈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拉着洛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辩解。
“是梦璇华自己勾引皇上,事发之后,母女二人联手污蔑我和母亲,我们根本没有陷害她,是她们血口喷人,求皇上明察!”
洛氏也跟着磕头,声音颤抖,涕泪横流。
“皇上,臣妇冤枉!臣妇与盈儿从未陷害过梦璇华。”
“是芳姨娘母女行事不端,反倒栽赃我们,求皇上明辨是非,不要轻信这疯妇的话!”
一时间,屋内栽赃声、哭喊声、辩解声交织在一起。
洛氏骂芳姨娘教女无方、污蔑好人,芳姨娘骂洛氏纵容女儿、恶毒害人。
梦璇华哭着指证梦满盈,梦满盈又反咬梦璇华不知廉耻。
四人互相撕扯、互相栽赃,吵得启元帝头昏脑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梦贺缃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脸色煞白,满心都是惶恐,只觉得梦家的脸面,被这几个女人丢尽了。
启元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想起梦家女儿接连惹出祸端,怒火更盛,厉声呵斥。
“梦贺缃!你教女无方,家门不睦,致使女儿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玷污皇家的丑事!”
“念在你父亲曾救过朕的面子上,朕这次既往不咎,罚你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若再敢纵容女儿惹是生非,朕定不轻饶!”
梦贺缃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跪地谢恩,声音都在发抖。
“臣……臣领旨,谢陛下隆恩。”
“臣日后定严加管教家人,绝不让她们再惹事端,谢陛下宽宏大量。”
梦贺缃心中又惊又怕,悔不当初。
若是早知道会闹成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跟着来凑热闹。
梦满盈跪在地上,看着启元帝盛怒的模样,又看着一旁哭哭啼啼指证自己的梦璇华母女,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毒计。
“皇上,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是二妹妹梦凌雪干的!”
“是她嫉妒我和四妹妹璇华,故意设计陷害,还把罪名栽赃到我头上。”
“求皇上为臣女做主,把梦凌雪抓起来治罪!”
假山后的凌雪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再也不躲藏,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裙,从假山后施施然走出,步伐从容,神色淡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凌雪缓缓挤进喧闹的人群,径直走到跪在地上的梦满盈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一笑。
“梦满盈,事到如今,你还敢空口无凭,血口喷人,往我身上泼脏水,当在场众人都是瞎子吗?”
“我早已查明,是你指使梦璇华,让她的婢女翠花买通宫女秋兰,在月牙的酒水中下春药。”
“妄图毁掉她的清白,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你心思歹毒,手段卑劣,简直蛇蝎心肠!”
话音落下,凌雪眼中寒意骤升,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向梦满盈的腹部。
“啊——!”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将瘦弱的梦满盈踢翻在地,疼得她蜷缩在地上,惨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