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不拔剑我就松手了!”
乌童威胁道。

“别别松手!”

“我不会御剑,你松手我会掉下去的!”
乌童要是松手,这么高她摔下去可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你耍我啊,你刚才不还吹嘘很厉害吗?”

“少阳派就你这种草包还敢冒充高手,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高手!”
他手一松,琉璃尖叫着坠落,下一秒乌童又重新抓住她的手,让她吊在剑边悬空,哈哈大笑。

“怕了吧?怕你就哭,哭着说我是草包,我就放你下去。”

“我生来就不会哭,你玩够了没?玩够了就放我下去!”
想想要哭着向他求饶,琉璃就一阵恶寒,怎么可能答应。
而且自己是少阳派掌门之女,他不过一个点睛谷的弟子,顶多吓唬吓唬自己,也不敢真的让自己出事。不然的话,少阳派定不会放过他!

“好,还敢跟我撅,我就让你玩玩更刺激的!”
乌童说完,就拽着琉璃的手在空中甩了三圈,着实像现代游乐园的大摆锤,甩的人七荤八素的,琉璃差点吐了。
他甩完之后就松手飞身大笑着离开,琉璃急忙之下抓住那把剑,心中慌乱不已。
她是真的不会御剑啊!那人居然不相信,还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不知为何那剑突然自己乱窜了起来,到处乱飞,琉璃抓不住它,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啊啊啊——”
本以为肯定会摔成残废,却落入了一个带着雪松香的怀抱中,陌生却沉稳。
琉璃睁开眼,对上了一双乌黑如墨,清澈如水的眸子。
那人带着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长发用白冠束起,一身玄衣,正茫然疑惑地瞅着她。
对视了几秒,他突然反应过来,松开了手,琉璃摔了个屁股蹲,疼的哎哟叫。他却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袖。
但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接住了自己有了个缓冲,直接摔下去可不是摔到屁股那么简单了。所以琉璃站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殷勤地给他擦衣裳。

“你这个女人,到底要,干嘛呀!”
司凤避开她,紧张道。

“你衣服脏了,我帮你擦擦。”

“别、碰我!”

“这位师兄,你是不是也来参加簪花大会的呀?我是少阳派的弟子。”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就掉到这来了,你能不能捎我一程,把我捎回去?”
琉璃揪着他的衣袖,眼巴巴地看他。

“回去之后,我给你洗这个东西。”

“不、不必了!”
司凤一甩袖子,抽身就要走。

“你到底,要、要干嘛呀?”
司凤急了。

“你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呀?”
琉璃觉得他讲话好玩,不由自主地学他说话。

“无聊!”

“诶,你等一下!师兄,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掉这来了,然后我也不会飞,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