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知道,彻底完了。
她高估自己在刘耀文心中的地位,低估刘耀文在京城的势力。

“我当然……有话要说!”
苏烟艰难的站起来,她盯着刘耀文,狞笑着。

“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吗!”

“很简单,人心不足蛇吞象。”

“可,这是你逼我的!”

“你如果不爱上贺思琪,根本不会有这些事!我们之间多少年,你跟贺思琪才多久?”

“她贺思琪凭什么啊,凭什么短短半年就能让你倾心,就可以得到你的爱!得到你的全部!”

“而我们呢!这长达数年的纠缠暧昧,还换不来一个女朋友的身份!”

“多可笑,外界传得纷纷扬扬,什么不是刘太太,胜似刘太太,谁会知道,我连情人都算不上!”

“所以!她贺思琪就该死!”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贺思琪去死!”
刘耀文转过身,他眼神陌生的看着苏烟。

“既然这么恨,冲着我来,不是更直接?何必把恨意投射在无辜的人身上?别人不知道,你我最清楚,我们三个人之间,贺思琪最无辜!她是怎么被牵扯进来的,你很清楚。”

“她无辜?我才是最无辜的!我是被你抛弃的可怜人!”
帮我拿个桶谢谢,我能吐一桶
苏烟本想继续说,奈何,刘耀文一步步逼近,她只好一步步后退。

“你不无辜,你也不可怜,”

“你问问你自己,你究竟对我有几分感情,这些年来,我供你吃穿,为你治病,你怎么回报我的?趁我喝醉,毫不留情打昏我。当时,你有考虑我的生死?”
苏烟眼睛睁大,她不敢看刘耀文的眼睛,捂住耳朵。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被我抛弃?我们没男女关系,谈什么抛弃?当年我对你的一片痴情,都喂了狗,再者,你跟秦云,挺多年了吧,秦云这人,浸在商场多年,商界头一号老狐狸,他会无缘无故帮你?”
刘耀文抬起手,箍住苏烟的手臂,强行把她的手扯下来,不准她捂住耳朵。

“听好了,到此为止,别再提往事,所有的事情,从此以后,烂在你的肚子里,我们之间一刀两断,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见识我的手段。”

“苏烟,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不保证,还会放过你。”
他的眼前,反复浮现昨日贺思琪在他怀里哭着颤抖的样子。
同时,他信誓旦旦告诉她,证据充足会给她交代的画面,也还在眼前。
可,真拿到证据,他做不到。
刘耀文心口刺痛,憋闷、愧疚、无奈、心疼,种种情绪搅在一起,在胸口冲撞着。
他甩下苏烟的手。

“不,不要,阿耀,你不能扔下我。我不能没有你啊。”
她的眼睛猩红,还透着血丝,瞧着有几分癫狂。

“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错事,甚至为了你,选择一个我根本瞧不上的男人,我把所有的一切都拿出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轻飘飘的扔下我?”
刘耀文抽出手。

“呵,这些年,我真是把你宠坏了。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一切的一切,全是你的贪念。”
苏烟吸了吸鼻子,仿佛没听到刘耀文后半段话。

“是啊是啊,你说得对,都是你的错,你把我宠坏了,那你就继续宠着啊,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珍惜爱你的人,别再糟蹋别人的心意。别提什么瞧不上,瞧不上就别乱勾搭。重新开始吧,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该庆幸,你是幸运的。”
之后,刘耀文不再多说,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
他往外走。
苏烟沿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抱起胳膊,止不住哆嗦,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阿耀,你就这么把我放了,其实,你还是爱我的吧。”

“哈哈哈,我都要把贺思琪害死了,你居然还放过我。放过我一次,两次,现在又来第三次,我在你心中,很不一样吧。”
太可怕了,这女的疯了,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强”吗?

“我突然发现啊,贺思琪不过如此,她,真不过如此。占着刘太太的身份如何,你爱她又如何?没用的呀,你根本不帮她啊。”
苏烟的眼中,折射出诡异的亮光。

“她知道,我推她,她肯定知道我是罪魁祸首,而你呢,居然不惩罚我,她如果知道这件事,你们的感情,就完蛋了!”
刘耀文听到这番话,停下脚步,手掌在刹那间握紧了。
但,几秒后,刘耀文便松开手。
他神态从容,依旧自信。

“很简单,我不会说,你不敢说,她会知道?”
苏烟站起来,痴迷的看着刘耀文。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比得上面前的他。
他完美到……让她找不出一丁点的不好。
她猛扑过去,从刘耀文身后环住他的腰。

“我不说,我听话,别走,好不好?”
她放软声音,用女人一惯擅长,而男人无法拒绝的音调,撒着娇。
屋外,阿姨久久不敢挪步。
她听得头上直冒冷汗,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只有低下头,不言不语,假装是个活死人。
忽的,面前伸出一双比女人还白皙的手,食指跟中指之间,夹着一张卡。
阿姨颤巍巍抬头,与秦云对视。
秦云的脸上,依旧是亲近的笑容,他跟阿姨挑眉,把卡往前一送,塞在阿姨手里。

“去忙吧,没看到我,我没来,一百万,密码六个一,可以吗,够不够?”
秦云笑得狡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
阿姨被秦云的笑,吓得头皮一麻,她就从没见过这么吓人的笑。
那眼睛,跟要吃人似的。
但,一百万啊。
阿姨左右看了看,红着一张老脸,紧紧握好,把头埋得更低,轻轻点头。
秦云沉着脸往周围看了两眼,直接钻进对面的卫生间。
卫生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荡然无存!
秦云常年带笑的脸上,挂上一抹阴鸷。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凸起青色的血管。
瞧不上的男人……
秦云闭上眼,心口有些酥麻的痛意。5
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