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硕周见此,很乐意再添上一把火,说道,“小勋啊,你怎么不告诉宋小姐她父亲是怎么死的?我想宋小姐会很感兴趣的。”
“你还想怎样!”朴勋看着张硕周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只是被金秘书拦下来了。
张硕周笑着说道,“小勋,你误会我了,只是宋小姐应该对自己的父亲很关心,我想她应该知道的多一点。”
朴勋冷声道,“不用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张硕周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只好请别人来说了!”说罢,他看向房间一个角落里。
一个人影慢慢从那里走出来,走向朴勋和宋在熙。
看清来人的模样,两人都惊在原地。
朴勋连忙挡在宋在熙面前,防备地看着他。
车镇修玩味道,“怎么了?看到老朋友你们不欢迎吗?”
朴勋立即道,“车镇修!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因为你了!”
“朴 勋 同 志!”
车镇修歪着脑袋,一字一顿地说道。
朴勋紧紧盯着他,没有说话。
车镇修又往前走了几步,凑到他面前,眼中流露处些许戾气,“当初你逃走之后,可是连累我受了不少折磨啊。”
朴勋不发一言不发,只冷冷地看着他。
这时,张硕周笑着走到了几人身边,拍着车镇修的肩膀说道,“既然大家都认识,我们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这位曾经是北边国家医学研究所的副所长,对你父亲的事很清楚,他的话宋小姐一定会相信的。”
听此,宋在熙看向车镇修,又看了看面前一脸笑意的张硕周,还有一边似乎有些不安的朴勋,微微敛下了目光。
“宋小姐,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父亲怎么死的?”张硕周看向她说道。
宋在熙微微抬眼,问道,“好,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车镇修勾起了嘴角,看向朴勋,说道,“这件事,朴勋同志应该最清楚才是,毕竟你和宋文秀同志来到研究所一直都是他全权负责的。”
宋在熙愣愣地看向朴勋。
朴勋避过宋在熙的眼神,看向别处。
车镇修继续说道,“不过当初朴勋同志为了救你,不惜放弃更有治愈可能的你父亲,转而把你父亲的心脏、肾脏送给了你,让你活了下来。”
“心脏?”宋在熙呢喃着,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口。
朴勋连忙抓着宋在熙的手说道,“在熙,我这样做只是想让你活下去,这也是你父亲希望的!”
宋在熙慢慢抬头,看向此时焦急的朴勋,眼中一湿,紧接着“啪!”的一声打上他的脸。
朴勋脸颊被打的有些红,他无措地宋在熙无措喊道,“在熙啊...”
宋在熙红着眼睛道,“朴勋!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朴勋连忙道,“在熙啊,我只是想让你活下去,想让你活下去啊!”
“所以呢,你就可以为了救我去伤害我的父亲吗?”
“我...”
“你想过当我知道这心脏每一次跳动的时刻都属于我父亲时会是什么心情吗?”
“你知道背负着父亲的死,独自活着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吗?”
说着,宋在熙眼中流出了泪水。
朴勋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也是为了他死的,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一辈子都会被一座大山压着,死死压着。
“还有!”宋在熙继续说道。
“朴勋,你忘了你是一名医生吗?”
“你还记得我们在医大曾经宣誓过的话吗?”
“你不应该因为一些私人感情去影响自己的判断!”
说罢,宋在熙甩开朴勋的手,转身跑出了房间。
朴勋独自站在原地,失落悲伤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