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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直言悦逸

长歌行:命途多舛

因为伤势太过严重,虽无性命之忧,云逸何时会醒,巫医也无法确认。

隼一醒来,便问云逸所在,得知在何处,立马下榻去见她。

看着云逸躺在那里,悄无声息的,他心里阵阵生疼。

伸手触及她脖颈,微弱的脉搏,隼暂时放下心来。

之后数日,他一直陪在云逸身边,寸步不离。

这一日,隼同往常一样,来到云逸身边说悄悄话。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阿逸,几日过去了,你还是没醒来。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你能不能快点醒过来,我想你了。

看着仍旧无半点反应的云逸,隼脸色越发沉寂。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若是得知,将你留在我身边,会让你重伤致此,我便不会将你强硬带回。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你留在中原,至少能平安。

李云逸(贤安)

是吗?

李云逸(贤安)
李云逸(贤安)

你真这么想?

李云逸(贤安)
李云逸(贤安)

那我现在就走,也不晚的吧?

李云逸(贤安)

隼闻声,猛地抬起头,就见云逸睁开眼,笑着看着他。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阿逸,你醒了?

李云逸(贤安)

嗯,我醒了。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不会再醒过来了。

李云逸(贤安)

怎么,就这么不想我醒啊?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李云逸(贤安)

知道了,快别摇了,都快成拨浪鼓了。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你能醒来,我很高兴。

云逸轻咳几声,然后对他道:

李云逸(贤安)

我渴了,能帮我倒杯水吗?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好,我给你倒。

不光倒水,还小心翼翼地把云逸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点一点地将水喂给她。

李云逸(贤安)

我睡了多久?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足足五天。

李云逸(贤安)

长歌呢?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她为了我们,分头行动,至今还未有消息。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我离不开你身,一直有让人去找她。

看着隼委屈巴巴的样子,云逸淡笑问道:

李云逸(贤安)

看你这憔悴的样子,肯定因此多日未好好休息吧。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我有休息的。

云逸担忧自己,隼心情瞬间变好。

在云逸醒来多日后,仍未有长歌消息,她不免有些担忧。

见她如此,隼陪她一起,私下去见涉尔,探寻长歌消息。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抱歉,我没想伤你,我……

李云逸(贤安)

我知道,你本性不坏,只是太过于单纯,又性子急,容易被人利用。

李云逸(贤安)

隼可不认为,冷着脸不愿看他。

李云逸(贤安)

但是你要清楚,你所谓的输赢,会牵扯到无辜之人,甚至让他因此丧命。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隼闻言靠近涉尔,然后将他一脚踢开。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意外?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你的意外,差点让我失去所爱之人?!

阻止隼太过于愤怒,抓着他衣袖的云逸,听到他这样说,她愣在原地。

阿诗勒隼(秦准)

输赢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不重要?那是因为,你一直是赢的那个!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涉尔!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小可汗也好,特勤也罢,都不仅仅是一个尊称。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是你我肩上的责任,那是草原的未来!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事到如今,你还在跟我争这可笑的输赢。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幼稚,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么幼稚!

阿诗勒隼(秦准)

隼看着涉尔的眼里,满是恨意。

阿诗勒隼(秦准)

你伤阿逸的时候,不,即便是现在,我都恨不得杀了你!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杀了你,改变不了任何事。阿逸所受的伤,也不能就此消失!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复仇,杀戮,永远只会带来,无止境的痛苦和争斗。

阿诗勒隼(秦准)

他的这句话,是说给自己,也是说给云逸听的。

阿诗勒隼(秦准)

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放了我鹰师的弟兄,放了李长歌。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有什么事情,尽管冲我来。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我想你是找错人了,鹰师的人我可以放,李长歌不在我手上。

李云逸(贤安)

你什么意思?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狼师的人,没有抓到她。

李云逸(贤安)

那她人去了哪里?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我不知道。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但草原艰险,她生还的可能,实在渺茫。

李云逸(贤安)

我知她实力,更清楚她的性子,她没那么容易死。

李云逸(贤安)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那你就自己去找!

说完他转身,踉跄着离开。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我相信她不会有事的,阿逸你别担心。

李云逸(贤安)

她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到她。

李云逸(贤安)

回到营帐里,云逸几乎不吃不喝,一直在推算,长歌的行踪。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吃点吧,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别没找到李长歌,你先垮了。

云逸本不想喝,见隼不容拒绝的模样,还是把他带来的粥,乖乖喝了个精光。

她喝完粥,注意力继续投入地图里。

隼不想她独自面对,更因现在形势严峻,他想安顿好鹰师,随云逸一起去找长歌。

可是,大可汗没给他们离开的机会,带着骑兵跟狼师来到。

云逸无力,也只能看着隼,和大可汗去了主帐。

在营帐里的隼,得知自己“阿娜”死讯,他也很奇怪。

看向涉尔,见他此时神情,隼便清楚,是他帮了自己。

不然,大可汗此次前来,必将是来问罪的。

在大可汗要弥补他时,隼也表明自己心之所向,想离开鹰师,到四处看看。

碍于局势,大可汗不得不应下,放他离开。

——

阿诗勒隼(秦准)

为何要帮我?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让你死。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我的确将你,当做最大的对手。可我们曾经毕竟也是兄弟,不是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我不是一开始就恨你的,无论我多么努力,总是比不过你。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对我指指点点,说我不如你。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所以他们越拥护你,我就越恨你。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经过这么多事我才发现,我并不是真的恨你,而是恨我自己不如你。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是我的错,造就了如今的局面。我的错,我得认。

阿诗勒隼(秦准)

这就是你,救我的原因?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若真没了你,这往后的日子,该多无聊啊。

阿诗勒隼(秦准)

别以为我会感激你,你伤阿逸,我永远忘不了。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那你就留下来,找我报仇啊。

阿诗勒隼(秦准)

我说过了,如果报仇有用,你早就死了!

阿诗勒隼(秦准)

涉尔看向隼身边的云逸,他问: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你是因为他,所以要离开鹰师,整个鹰师还比不过一个李云逸?

阿诗勒隼(秦准)

只要我还是鹰师特勤,我还是会对鹰师负责。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云逸,他是我阿诗勒隼,拼上性命要守护的人。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

等我安顿好鹰师,我便陪他,离开草原。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阿诗勒涉尔(小可汗)

我好像知道,为何我总输你了。

涉尔正要离开时,弥弥感到,询问他长歌所在。

见他不说,弥弥下跪求他。涉尔经不住,把长歌消息给了他们,把她的发簪一同给了云逸。

虽然线索渺茫,但总比没有好。

将鹰师事宜交代好,隼随云逸一起,前往中原找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