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病房,里面一片狼藉,张满月蜷缩在一角颤抖着,徐文祖捡起地上打翻的碗,递到护士手里,示意她出去,然后自己走过去。
怎么了?

他拍了拍张满月的肩膀,她立刻警觉地一缩,然后继续发抖。
徐文祖见她没反应,看见一旁的手机,走过去捡起来,还没有锁屏,手机里正放着一张合影,是三个人,两女一男,中间的正是张满月自己。
是他们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看来是她想起来了什么,这阵势,多半只有一个剧情,徐文祖一笑,蹲下来,悄声说。
那我帮你杀了他们怎么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脖颈已被插入了一个注射器,然后晕倒了。
睡吧,睡一会儿就不痛苦了。

他拔出注射器,把张满月扶起来,走出病房。
我注射了镇定剂,现在消停了,你们把她抱回床上躺好,十二个小时后就醒了,还有,镇定剂是是七号半的,要是还有类似现象,你们打上一剂就好了,不用再来麻烦我。


(护士)好的。
徐文祖一走,身后的护士们就讨论开来了。

(护士甲)不愧是咱们医院的“冰山大美人”啊,面对张满月都这么平静。

(护士乙)可不,我入社会这么久了,都没见过像徐医生这么矜持的人,真是可惜了他那颜值。

(护士甲)就是就是。
抚平了张满月那边,徐文祖走出来,早已不见了金光日的踪影。
刚刚那个人呢?


(前台)哦,你去病房后他就走了。
徐文祖看了一眼门口,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八点多,他再次走进病房,看见张满月正坐在病床上一把把往嘴里塞巧克力,不错,正是早上金光日送的那一袋。
……

她抬头看着徐文祖,笑着说。

谢谢。
晚上别吃了,会长蛀牙。


哦。
张满月放下袋子,看他一个人忙着记录。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巧克力?
猜的。


你有读心术?
没有。


那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不知道。


哦,跟你这人聊天真没劲。
那就别跟我聊天了吧。

两人沉默良久。

你叫什么?
徐文祖,我说过的。


那你喜欢吃巧克力吗?
……

有完没完?


哦。
又过了一会儿。

那……
好了,睡觉吧,早睡早起身体好,对脑子也好。

“嘭”他又关上了门。
走出病房,徐文祖回忆了一下,应该是早上拿注射器时顺手把巧克力放在床头柜上了。
也好,收下巧克力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收拾了东西,徐文祖回了家,他最近的工作就是照顾张满月,晚上待不待在医院都可以,但他不想留下,怕又有什么事来烦他。
清晨,踏着晨光,徐文祖又来到医院,不过,今天早上似乎有些不同啊。
警车围了医院一圈,还有一些警察正纷纷跑向医院大楼后的花园,连院长也急匆匆地跑来跑去,难道……又发生命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