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窗外杀机

不知睡了多久，曹雅璇的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浮出。没有噩梦，没有惊醒，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满足。身体残留着昨夜放纵后的慵懒酸软，但更多的是一种身心餍足后的舒畅感。

她还没完全睁开眼，就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被什么柔软温暖的东西压着。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甜香，混合着一丝情事后特有的靡靡气息。

睫毛颤动，曹雅璇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晓雨放大的、恬静的睡颜。她果然趴在自己身上，脑袋枕着自己的胸口，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有几缕调皮地拂过曹雅璇的下巴。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轻浅，睡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

曹雅璇没有动，任由林晓雨趴在自己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前的柔软挤压着自己的胸膛，均匀的呼吸带来轻微的起伏，以及肌肤相贴处传来的、令人舒适的温热。

曹雅璇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餍足的、带着点邪气的弧度。这感觉……真不赖。虽然身体是女的，但灵魂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尤其对象是林晓雨这种颜值顶尖、气质清纯、此刻又全然依赖顺从的绝色。

“啧，难怪许浪那小子喜欢搞后宫……”曹雅璇低声自语，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滋味，确实容易上瘾。”

她没打算吵醒林晓雨。反正外面丧尸横行，也出不去，不如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时光。她的手继续在林晓雨背上流连，时而轻抚，时而用指尖打着圈

林晓雨在睡梦中似乎也有所感应，身体微微扭动，发出几声模糊的梦呓，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不稳。她的脸颊更红了，长长的睫毛颤动得厉害，仿佛随时会醒来。

*******************************************************

“嗯……”林晓雨终于被这越来越过分的骚扰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起初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和茫然，但很快，就对上了曹雅璇那双含着笑意的、深邃的眼眸。

记忆回笼，昨夜疯狂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林晓雨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羞得想立刻躲开，但身体却被曹雅璇牢牢揽着，动弹不得。

*****************************************************

“雅、雅璇……别……天亮了……”林晓雨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天亮怎么了？”曹雅璇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怀中人儿猛地一颤，“丧尸又进不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着，她一个翻身，将林晓雨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和因为羞涩与情动而更加娇艳的脸庞。

********************************************

曹雅璇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这个清晨的“复习课”进行到底。

******************************************************************

当一切再次平息，林晓雨已经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细密的汗珠和暧昧的红痕。她眼神迷离地躺在曹雅璇身侧，任由对方拿着湿毛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帮她擦拭身体。

“体力太差，得多练练。”曹雅璇一边擦，一边点评，语气像在评估什么物品。

林晓雨羞得把脸埋进枕头，不敢看她。

曹雅璇擦完，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这才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

天色已经大亮，但灰蒙蒙的，不见阳光。宿舍楼下方的空地上，一片狼藉。可以看到七八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有人类也有丧尸）散落在各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还有几只行动迟缓、衣衫褴褛的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它们的动作确实很慢，肢体僵硬，看起来威胁不大——前提是你有足够的勇气和武器，并且不被围住。

远处，其他宿舍楼的情况也差不多，有些窗户破损，里面黑漆漆的，有些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在晃动。

聊天频道里的信息刷得没那么疯狂了，但依然活跃。幸存者们似乎初步适应了这种恐怖，开始交流生存经验，交换物资信息，或者……拉帮结派，争抢地盘。

“一级丧尸果然弱，只要不自己吓破胆，有点力气和武器，对付一两只不难。”

“妈的，周涛那帮人把一楼小超市占了，不让我们进去拿东西！”

“许浪又招到两个美女了！艹！凭什么！”

“有没有人组队去清理二楼楼梯口的丧尸？那边堵住了，上不去。”

“谁有多的水？我用面包换！”

曹雅璇快速浏览着，对周涛和许浪的动态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关注。她的目光，落在了宿舍楼斜对面，大概五十米外的一栋矮楼上。

那似乎是个小型仓库或者工具房。此刻，仓库的卷帘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一个身影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四处张望，然后快速闪出，朝着宿舍楼这边跑来。

那是个女生，看身形应该很年轻，跑动姿势矫健，速度不慢。她似乎想穿过空地，冲进宿舍楼。

但她刚跑出十几米，附近游荡的三只丧尸就被惊动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拖着僵硬的步伐，从不同方向朝她围了过去！

女生明显慌了，加快了速度，想强行冲过去。但她显然低估了丧尸的合围速度，也高估了自己的冲刺能力。就在她即将冲到宿舍楼台阶下时，最近的一只丧尸已经扑到了她身后，腐烂的手爪抓向她的背包！

“啊！”女生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前一扑，险险躲开，但自己也摔倒在地。另外两只丧尸也逼近了，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女生狼狈地爬起来，手里似乎握着一根铁管，胡乱挥舞着，试图驱赶丧尸。但她显然没什么战斗经验，动作慌乱，铁管砸在丧尸身上不痛不痒，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自己差点再次摔倒。三只丧尸步步紧逼，口中滴落着恶心的黏液，眼看就要将她扑倒。

聊天频道里，附近看到这一幕的人发出了惊呼，但没人出去救援。这种时候，自保尚且不易，谁愿意冒险去救一个陌生人？

曹雅璇站在窗后，静静地看着。那个女生的身形和跑动姿势，给她一种隐约的熟悉感。而且，能在丧尸潮爆发后，独自一人从外面仓库跑出来，还知道往相对人多（也可能更危险）的宿舍楼跑，说明她不是完全没脑子，甚至可能有点胆色。

就在一只丧尸的爪子即将抓到女生肩膀的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下一秒，那只即将得手的丧尸，头颅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猛地爆开！黑红粘稠的浆液和碎骨溅了那女生一身！

女生愣住了，挥舞铁管的动作僵在半空。另外两只丧尸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动作有瞬间的停滞。

“咻！咻！”

又是两道几乎连成一声的破空厉响！

“噗！噗！”

另外两只丧尸的头颅，也应声爆开！尸体摇晃了一下，扑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三只一级丧尸，被瞬间爆头秒杀！

女生呆立原地，浑身沾满污血，手里还举着铁管，茫然地看着眼前三具无头尸体，又惊恐地抬头四望，寻找出手之人。

宿舍楼里，看到这一幕的幸存者也惊呆了，聊天频道瞬间刷过一片“？？？”和“卧槽！谁干的？！”

曹雅璇缓缓放下手中那把造型科幻、带有高效消音器的高精度狙击弩（系统兑换，带光学瞄准镜，弩箭可回收）。她刚才连发三箭，箭箭爆头，精准得如同手术刀。

她收起狙击弩，推开窗户，对着楼下那个还在发愣的女生，吹了声清亮的口哨。

“喂，那边的。”曹雅璇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了下去，“没死的话，抬头，六楼，最左边那扇窗户。”

女生下意识地抬头，顺着声音望去。她看到了六楼窗口，一个扎着高马尾、容颜绝美、神情慵懒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女生，正靠在窗边，对她招了招手。

是……曹雅璇？那个艺术系的校花？女生认出了窗口的人，更加震惊了。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三箭……是她射的？怎么可能？！

“给你三十秒，爬上来。过时不候。”曹雅璇说完，指了指自己窗户下方墙壁上，不知何时垂下去的一根结实的绳索（系统兑换的速降绳，带有固定器），“或者，你想留在下面，等下一波丧尸？”

女生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周围，虽然三只丧尸死了，但远处还有游荡的身影。她一咬牙，扔掉手里无用的铁管，冲到绳索下，抓住绳子，手脚并用地开始往上爬。动作居然相当敏捷，显然身体素质不错。

曹雅璇在窗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攀爬，目光在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腰臀曲线上扫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嗯，第二个“室友”候选人，似乎……挺有活力的。

宿舍里，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林晓雨，听到动静，也挣扎着裹着被子挪到窗边，正好看到那女生抓着绳子往上爬。

“雅璇，她是谁？”林晓雨小声问，看着下面那个身手矫健、满身血污却难掩清秀轮廓的女生，心里莫名有点紧张。

曹雅璇回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们的新朋友，或者说……”她顿了顿，语气随意，“二号床位候选人。”

林晓雨：“？？？”

很快，那个女生爬到了窗口。曹雅璇伸手，轻松地将她拉了上来。

女生跳进房间，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短发，小麦色皮肤，眉眼清秀中带着一股英气，虽然满身血污，但能看出身材匀称有力，尤其是一双长腿，线条紧实。

她抬起头，看向曹雅璇，眼神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曹雅璇身手的震惊，也有一丝警惕。

“谢、谢谢……”女生喘匀了气，开口道谢，声音有点沙哑，但很清脆。

曹雅璇没说话，只是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在评估货物。

女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也注意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衣衫不整、容貌绝美、正用好奇又略带敌意（？）目光看着自己的女生（林晓雨）。

“我叫叶晴，体育系大二的。”女生自我介绍道，试图打破尴尬，“刚才……谢谢你救了我。你的箭法……太厉害了。”

“曹雅璇。”曹雅璇报出自己的名字，然后指了指林晓雨，“她，林晓雨，我的人。”

“你的人？”叶晴愣了一下，看了看曹雅璇，又看了看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林晓雨，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曹雅璇没理会她的表情，径自说道，“第一，休息一会儿，从门出去，继续你自己冒险。第二，留下来。”

她走到叶晴面前，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留下来，就要守我的规矩。听话，有用，不惹麻烦。作为回报，这里很安全，有吃的，有水。而且……”

曹雅璇的指尖，轻轻挑起叶晴沾着血污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她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魅惑力（魅力满值发动）：

“跟着我，你能活得更久，也更有意思。怎么样，体育生，敢不敢玩点刺激的？”

叶晴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脸，感受着下巴上微凉的触感，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能感觉到曹雅璇身上那种强大的自信和掌控力，与外面那个绝望恐怖的世界格格不入。

是离开这个看起来就异常坚固的房间，去外面独自面对丧尸和可能更危险的人心？还是留下来，依附于这个神秘、强大、又似乎……别有所图的“校花”？

叶晴的目光扫过那扇厚重的钛合金门，掠过桌上没吃完的巧克力和肉干，最后落在曹雅璇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上。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