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天道交易所·洪荒篇·大势7

【此次闭关，对道衍法则的理解也有深了一层的理解。这次的事，也算因祸得福。】伏羲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距离第三次紫霄宫讲道，还有九千年。这段时间，你有什么打算？】

　　女娲没有直接作答，抬手召出那枚被造化之力层层封禁的灰色晶核。晶核悬浮在二人之间，表面流转着细碎的域外规则纹路。

　　【这是那域外工具的核心。里面原本裹着一道人类意识，我已经彻底抹除，但他的记忆我都留了下来。我粗略看过，内容驳杂，其中关于洪荒未来的部分，值得细看。】

　　她指尖轻点晶核，一道凝练的神识印记从中剥离，径直渡入伏羲识海。

　　【你自己看。】

　　伏羲闭目凝神，神识沉入印记之中，快速翻阅这份外来记忆。

　　记忆的主人来自一个叫“地球”的末法世界，是个普通人类，寿元不过短短数十年。一生庸常，最大的爱好便是阅读各类洪荒题材的文字作品，最后猝死在案前，被系统绑定穿越。

　　记忆里九成内容是琐碎的日常与末法世界的常识，剩下一成，全是关于洪荒的推演与故事。

　　伏羲看得很慢。他精于推演之道，一边看，一边对照自身对洪荒大势的测算，彼此印证。

　　这一看，便是两千年。

　　两千年后，他睁开眼，眉头微蹙，神色复杂。

　　【这人类的寿元，短得离谱。数十年光阴，在洪荒不过是一次短闭关的时长。】

　　【是很短。】女娲语气平淡，【但他们的世界灵气枯竭，无法修行，寿元自然有上限。不过寿命虽短，心思却活，很多行事思路跳出了洪荒的固有框架，尤其是解决问题的角度，比如那所谓老一套的打法，我觉得很是好用。】

　　【心思活没用，根基太浅。】伏羲摇头，【真正让我在意的，是记忆里那条完整的洪荒时间线。】

　　他顿了顿，缓缓梳理。

　　【鸿蒙破碎，盘古开天，而后神仙纪元、凶兽大劫、三族大战、道魔相争、巫妖量劫、封神大战、西游量劫。从头到尾脉络清晰，连诸多量劫的核心节点都写得明明白白。】

　　【我也注意到了。】女娲道，【记忆里有数百部同类作品，穿越主角各不相同，有三清、帝俊、望舒，有混沌魔神，甚至还有你我。但只要不是主角或主角亲近之人，命运轨迹都和这条时间线高度重合。】

　　【也就是说，若无外力干涉，洪荒大概率会按这条线走下去。】伏羲给出结论。

　　女娲点头。

　　【按记忆里的说法，大罗之上为准圣，准圣之上为圣人。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而你我二人，都在天定六圣之列。我靠造人功德成圣，你日后转世为人族天皇，成就火云洞圣贤之位。】

　　换做平日，得知自己未来能证得圣人果位，任谁都会心生喜悦。但此刻兄妹二人神色都不见轻松，反而愈发凝重。

　　伏羲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些作品里，你的结局不算好。我扫了一眼，大致分几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