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早上起来揉揉眉心,缓了一会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洗漱的过程,他在想一会给菜菜子和美美子做什么样的早餐。
玉子烧和味增汤的搭配已经吃了好几天了,又不想整煎蛋加煎香肠那样的英式早餐,油太大了。
收养那两个小孩一晃也有十年了,每天早上都会为吃什么发愁。
夏油杰想到昨天晚上收留的人,虽然非常可疑,还是让她留在了这里。
听名字看应该是中国人,一个中国人大老远的跑到日本干什么?
看她的样子把咒灵说成灵异现实来看,她应该是第一次知道咒灵的存在。
在中国也是有咒灵但密度没有日本的大,住的偏远一点没有见过也勉强说得过去。
一会还得为她再科普一遍咒灵,而且今天的早餐需要多做一份,夏油杰又想到。
夏油杰把头发束好,走出房门闻到一股香甜的米味,是有人用厨房了吗?
来到厨房看见林常青穿着围裙,她面前的大锅里发出沸腾的声音。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我转过头去“夏油杰先坐着等一会吧,早餐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做好。”
夏油杰走到我的身边,向锅里望去,里面的米粥上下翻腾,刚才香甜的气息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这是你做的?”
“是的,”我拿起手旁的提前切好的胡萝卜和菠菜放了进去“冰箱里还有我做小咸菜,可以配着粥吃。”
夏油杰打开冰箱里面发现了一个小碗,里面是用卷心菜,拿鼻前嗅一嗅是呛鼻的辣味和酸味,但意外让人食欲打开
“里面是放了芥末和醋吗?”夏油杰拿出那个小碗问我。
我一边把火调到最小火一边说:“对的,把卷心菜洗干净后切成丝,在里面放进芥末和醋拌一拌就能吃了。”
“借过一下。”我挤开夏油杰打开上层的冰箱,取出几颗鸡蛋。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夏油杰,你要吃几颗煎鸡蛋?”
“两个就可以,”夏油杰退出了厨房“还需要我干什么吗?”
“行,那你帮我拿碗可以吗?放在砧板上就可以。”
在夏油杰的辅助下一顿简单的中式早餐完成了。
菜菜子和美美子早就醒了,坐在桌子上就等吃饭了。
菜菜子在请求夏油杰,希望夏油杰能带她去吃可丽饼。
我低头吃饭默不出声,看着现在其乐融融的情景思绪回到过去。
那天也是像今天一样,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父亲和母亲难得回到了家中,我和弟弟很开心,因为他们终于兑现了承诺。
其实他们这次像以前一样翘掉,我们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他们的工作是那么的重要。
但他们还是回来了,太意外了,我和弟弟都要叫出声来了。
我们围在椅子上一起吃早饭,一起商量今天去哪里玩。
我想去看电影,弟弟反驳我,他想去游乐场。
虽然我的弟弟才四岁,但可有主意了,比我这个当姐姐的聪明和优秀。
母亲为我们夹蔬菜,笑着说电影院和游乐园都去。
父亲喝着咖啡看着报纸默不出声,看样子是默认了。
父亲不比母亲那样和蔼可亲,我和父亲的交流屈指可数,但这并不妨碍我对父亲的喜爱。
这样的父亲在我的眼里是帅气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有父亲可以去依靠。
当我和弟弟讨论晚上看什么电影的时候,父亲的手机响了。
在电话中,父亲的眉头不断下降。
电话挂断后,父亲站了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向大门走去。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问父亲,又要走了吗?
父亲一顿,赶紧跑回来,强壮的手臂将我和弟弟抱在怀里说着抱歉。
弟弟和我回抱着父亲,告诉他没有关系的,我们还有下一次。可我们的言语中的失落是藏不住的。
父亲松开了我们,背对着我们离开了家。
年幼的我一直认为,能让父亲这样拼命地去执行任务,他干的一定是让自己自以为豪的工作。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为自己心爱的事业献上一辈子,父亲是我的榜样。
那天我和弟弟玩的很开心,真想让父亲也感受一下过山车的失重感。
一周之后父亲回来了,他是被装进了一个木头箱子里回来的。
我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和弟弟,也伴随着我的哭喊声,我第一次对着自己的理想发出了疑问。
父亲的这份工作真的值得为之献出生命吗?
我想不明白,我下意识的想问父亲,他无所不知一定会回答我的。
在盒子中的父亲啊,我可以依靠的父亲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啊。
还没有彻底摆脱亲人的离去,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压在了母亲身上。
越来越憔悴、疲惫的母亲,让我知道了,我已经不能再当孩子了。
我第一次做饭、第一次洗衣服,第一次慢慢变成了日常。
我不再和弟弟吵架,弟弟变得听话,我们两个一起用力所能及的事情帮着母亲维持着家庭。
父亲的死,改变了我们这个家。
我把埋进饭碗的脑袋抬起来,看向夏油杰和他的养女们,他们很幸福。
他们怀抱着过去的苦痛,享受着现在的小小的幸福。
多好啊,我又将脑袋埋进了饭碗里,这样的生活多好啊。
这样的日子不应该迎来毁灭,我发自内心的想到。
他们不应该像我一样,被接连不断的痛苦摧毁。
我先去帮帮他们,这样的想法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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