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哭笑不得,哎妈,我对你们应该说什么好。
之后还是我出面对在外面等待他们的小弟们压着末广铁肠对他们鞠躬道歉。
我向他们的小弟们说:“非常抱歉,是我们家铁肠做事欠缺,咳咳,考虑。你们家船长的,咳咳,医药费我会出,咳咳,的。”
末广铁肠看我鞠躬了也跟着一起做“是的,非常抱歉。”
“没没事!”小弟们差点急的哭出来了,我们何德何能接受得了这样大海贼的道歉啊,你这样突然道歉让我们很慌啊!
在他们离开的时侯我向他们招手说:“欢迎下次再来!”
然后他们跑的更快了,头都不回的那种,像闪电一样不见踪影。
我挠挠脸颊问身边的末广铁肠:“我刚才是,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跑得也,太快了……”
我现在说话必须一顿一顿的,不然嗓子就会咳嗽,咳起来很疼的。
末广铁肠放下搭在刀把上的手说:“团长什么都没有做。”
我哭笑“那就好。”
“罗已经醒了,一会我和他,见面,别让别人,靠近我们。”
“知道。”末广铁肠回应道。
就这样我和罗在甲板上单独会面开始了。
罗看到我裹在脸上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说:“林当家的,你现在的样子也太狼狈了。”
“哼,”我靠在护栏上“那也比,某个旱鸭子,落汤鸡好。”
“你就是这样对待来看病的客人吗?”罗打量我的左手,整只左手都是被绷带缠绕,剩下的绷带隐入袖口不见踪影。
我不甘示弱的追击道“还好意思说我,那你这是面对病人的态度吗?”
“你都能接二连三的怼我了,我看你挺好的。”
“你是,看不见我缠的,绷带吗?”我反问道。
“我认为不是所有缠绷带的人都有病,”罗想想“比如说你们家的太宰治。”
“是啊,也不是所有心怀鬼胎的人,都表现,在脸上。”
空气陷入一丝尴尬的气氛中。
我开口对罗问:“你是怎么看我的?”
罗笑到“一个欠我人情的酒鬼。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还有呢?”他对我的想法肯定不止这些。
“长得漂亮的女孩子,”罗拍拍我的肩膀“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我转过头去看他说:“我打算解决,我们之间的,误会。”
我掰开他搭在我的肩膀上的手“男女有别,我对你没有,什么感觉。”
“如果单看,条件的话,你是一位,优秀的男士,但你不是,我喜欢的男士。”
“终于看出来了吗?”罗苦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感情就这被她说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罗举起双手“好,我不纠缠你了,真是服了。”
“哎!”这么简单的吗?“我还以为你会死缠烂打的!”
罗强忍住自己想要乱跳的眉毛“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点点头“差不多。”
罗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想当初自己是这么看上这个货的。
罗压着破溃说:“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shi……不是!”
“你是不是想说是!”
“没有!没有!不要过来啊!”
两个人在甲板上打打闹闹,明明他们两个都刚刚在生死线上挣扎过,现在却像两个没事人在一起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