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客房,林渊这会已经被凤梧安弄醒过来。
凤梧安拿来干净的手帕,让他咬着,她来替他拔箭,当然,如果他能受得了疼,也可以不忍。
拔箭时,林渊疼出一身冷汗,唇因疼痛而泛白。
凤梧安面不改色,拿过一盆的消炎粉和金疮药给他上药,林渊眼神一直在她脸上。
凤梧安上完药包扎好后,挑眉看着他:“好久不见,想不到三年不见,再见你还是在受伤的路上。”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我很好奇…这里可是离边城挺远的。”
“得罪谁了?可能说说!”
林渊摇头:“一个仇人罢了,能请问姑娘名字吗?”
“上次姑娘走得太急,还没来得及问姑娘芳名。”
“我姓凤,名梧安,你叫什么?不过若是按照三年前来看,你定不是普通人,你不会给我带来麻烦吧?”凤梧安挑眉。
“凤姑娘,我的确不是普通人,我姓林,名渊,想来姑娘应当听说过在下。”林渊看着她。
“我的确听说过,当朝摄政王,怕是三岁稚儿都知道当朝摄政王的名字吧。”凤梧安点头。
“想不到,我救过两次的人,竟然是当朝摄政王…当朝摄政王还长得如此英俊。”
林渊看着她,三年前,他被她所救,偶然回京,派人查到她身份后,便想等战争结束,他亲自上门求亲。
可后来,这战争一打便是三年…
想不到他这次提前一步回京,遇到刺杀,再次受伤之际,又是她救他一命。
三年过去,林渊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成为他人妻?
这三年,她又过得如何!
“凤姑娘,这三年…不知姑娘过得如何!”林渊抿唇。
“过得当然很好,有钱有闲,还和师姐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倒是你,这三年过得不怎样。”凤梧安轻笑。
“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伤口实在疼的话再找我吧,现在好好休息下。”凤梧安不想多费口舌,说完便起身出门了。
林渊勾唇看着她的背影…看来,凤姑娘还未出阁,他还是有机会的。
“伍娘,你觉得你今天所救那人,如何?”国公府凉亭,姜时愿好奇看向师妹。
“师姐,什么如何?”凤梧安不解。
“他人品如何!你喜不喜欢?”姜时愿想知道,师妹有没有考虑过成亲,姜时愿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不愿被拘于宅院,可师妹她是怎么想的?
“师姐是知道的,我不懂情为何物,只有别人爱我,没有我爱别人的道理。”凤梧安脸上挂着淡淡笑意。
“情,就是人最大的弱点,所以只有无情,才能在这世间好好生存下去。”
“伍娘,你这话说得,怎么好像你不是人似的。”姜时愿好笑。
凤梧安顿了顿,脖子好像卡顿一样,侧了侧:“师姐,或许我真的不是人呢?”
“这世间可以有人,也可以有妖,有时候,人比妖更恶心。”
“起码妖杀人,会承认,人做恶,却从来不会承认。”
姜时愿抿唇,这倒是,她哥哥,就是死在辽国奸细手里。
而那个奸细,还是贺怀州带回军营的。
这天以后,林渊在国公府休养了半个月,半个月里,姜时愿看戏看得很爽。
姜时愿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可以心机成这样…按理说他的伤早该好了,但他会自己把伤势加重,想继续留在伍娘身边久一点…
而伍娘,一直不开窍,每次看到那个林渊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模样,姜时愿都想笑。
想让伍娘开窍,难…很难…伍娘智商很高,但情商…姜时愿不想提。
姜时愿好奇,林渊能不能打动伍娘的心,她这一好奇,一等就等了三年。
三年后,凤梧安终于松口,只是她并非松口成为摄政王妃,而是和林渊说好,两人不嫁不娶,自成一家。
和他成亲后,她不会放弃自己的一切,他也不用为她放弃所有。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妖也不例外…所以这一生,他们携手,共享高山流水,不负此生。
林渊圆满和凤梧安结为夫妇,凤梧安则得到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另一半。
或许这一生,她都不会爱他,但是她和他,各自得到圆满,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