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军营将军军帐,贺怀州正躺在军帐内休息,这段时间,他们与辽军交战,贺怀州觉得有点古怪。
他怎么觉得,他们每次作战计划,辽军都好像清楚…虽然之后改变作战计划,可只能和辽军打个平手,两军死伤近乎持平…
本来贺怀州有把握打败辽军,可这会他没把握了。
贺怀州翻来覆去,根本睡不安稳,莫非军中出了奸细…
半夜,贺怀州好不容易睡着,军帐挂盔甲的挂钩却猛然倒下,贺怀州霎时惊醒:“谁!”
贺怀州用火折子点燃军帐内的煤油灯,看了看…
军帐就那么大,根本藏不了人…不过,这挂着盔甲的挂钩,怎么会倒下…
贺怀州看了看军帐,连军帐那间床榻底下都看了,但什么都没有,或许是他感觉错了。
就在贺怀州打算回榻上休息时,一锋利剑锋,横在他脖子上。
“阁下是谁!不知在下怎么得罪阁下?”
“怎么得罪我?一个在战场上流连女色的将军,会是个好将军吗?国家因为你差点打败仗,你可真好意思…我若不杀你,对不起国家,更对不起百姓。”凤梧安冷冷看着贺怀州。
贺怀州没想到竟然是个女流之辈…她是怎么潜入军营的,她又是谁?
“你是谁?你要杀我,起码也让我知道到底是谁想杀我。”贺怀州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你可以转过来好好看看,今晚要收割你性命的人,到底是谁。”凤梧安勾唇。
贺怀州小心转过身来,当看到是一个极其貌美的姑娘后,贺怀州顿了顿:“敢问姑娘,贺某究竟何时得罪过姑娘?”
凤梧安懒得听他废话,一剑割破他的喉咙,贺怀州瞪大眼往后倒,他没想到这位姑娘一点求生机会都不给他。
贺怀州捂着喉咙的伤:“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记得国公府小公爷…若是小公爷还活着,根本不会有你什么事,辽军只会节节败退,可因为你,小公爷死在辽军奸细手上,辽军奸细还是你带回军营的,正是和你暧昧的那个医女,苏在在…小公爷因为你而死,在战场上你又像个废物,我不杀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小公爷和那些士兵…你说是吧?”凤梧安收起剑,半蹲下嘲讽看着快断气的贺怀州。
贺怀州瞪大眼,苏在在…她是辽军奸细?不可能!贺怀州最后面目狰狞的断了气,死前,他都不信苏在在会是辽军奸细。
凤梧安也不在乎,贺怀州死后,她直接将他的脸烧毁,尸身扔到那些死去战士的坟堆里。
让他和那些士兵死在一起,也算他死得光荣了。
回归贺怀州军营后,凤梧安拿出一个木偶,雕刻出贺怀州体型后,将它变大,然后幻化成贺怀州模样,以后,这就是她在军营的分身。
等日后可以班师回朝那天,她就让这具木偶以死脱身。
那样贺怀州就能死得天衣无缝,而且她的傀儡术,区区凡夫俗子,不会发现的。
边城客栈,看到伍娘那么快回来,姜时愿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伍娘,处理好贺怀州了?”
“当然,我出手,哪有解决不好道理,贺怀州尸体已经被我丢到那些死去战士的尸体堆里,脸也被我烧毁了,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贺怀州已经死了。”凤梧安摆摆手。
“那伍娘,你让谁假扮贺怀州?”姜时愿拧眉,她们这次到边城,身边可没第三个人。
“师姐,你把心放肚子里吧,假扮贺怀州的人已经在军营里,不会有人发现的。”凤梧安轻笑,姜时愿不解,所以,这个假扮贺怀州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