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
男人总是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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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严峻的发现。
高压情绪下,逃酒茗早就忘了一件尴尬的事。
人类女性的生理期可不只一天。
而三个朋友亲手织的棉垫已经没有了。
逃酒茗紧皱着眉头,盘坐在地上,磕着大拇指指甲。
时不时难受地扭来扭去。突然,她懊恼地用力一拍脑门。

我怎么祸不单行啊……

什么祸不单行?
声音突然从背后幽幽传来,
一口凉气倒吸,逃酒茗被吓得站立起来。
她缓缓扭头,对上了吴世勋的眸。
那眸中的清明让逃酒茗渐渐冷静下来,

没什么,我只是在吟诗。
吴世勋眸子一冷,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吟诗?

人类就不能吟诗?
见吴世勋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逃酒茗肚子里憋着怨气,
吴世勋挑了挑眉,似有似无地瞥着逃酒茗的表情。突然,他放肆地笑出声来。

我只是不觉得你有这样的好心情。

是的,好心情。

对于吴世勋的奇怪的笑点,逃酒茗不想作出回应。
吴世勋也知道自己从没有这么笑过,但是他并不惊讶,他觉得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因为此时对面站着的,是那个自己心爱的女孩。
逃酒茗晃神,她从未发现,吴世勋可以笑得这么纯粹。

吴世勋,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吴世勋的笑意更浓烈了。
他轻轻抓住逃酒茗的手腕,不动声色地扣在自己身后。
但是笑容慢慢变得僵硬,嘴角明显地扯动了一下。
唯独眼睛,依旧眯得似月牙。

嗯,这点我深深地明确。

可是逃小姐,我更想明确一件事,
逃酒茗对于吴世勋的笑容甚是满意,故此,她很乐意效劳。
她也轻轻弯起了眉眼

你说。
吴世勋的手劲大了一些,

请问逃小姐裤子上的血迹从何而来?

问话一出,逃酒茗很想悲壮地死去。
她的眼神飘飘忽忽,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哈哈,你说这个啊?
逃酒茗真的太想太想撒个谎了,即使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她泄气,还是决定道明事实。
忽然,吴世勋伸出长臂将她快速地拥入怀中,薄唇微挑。

小骗子,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你先坐下。
逃酒茗很高兴这个吴先生良心发现了,但根本不代表她不懵圈!
天地良心啊,逃酒茗暗自仰天长叹。即使她不信神佛。

吴世勋。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偷瞥着吴世勋。

你是不是……
“良心发现”还未出口,吴世勋就大声打断。

我没有,你别胡乱猜测!
逃酒茗识相地闭了嘴,

我去找些东西。
想了想,又道,

你别动。
见吴世勋离去,她红唇微翘。
哼哼,她听话,可不代表她没看见那家伙脸上的那团可疑红晕。
逃酒茗扬起了一个大咧的笑容。
嘿嘿嘿,就知道吴世勋这家伙发烧了,不敢说出来而已……
毕竟,谁还不是个孩子嘛。
想到这里,她几乎快笑出声来。

停止你那令人发指的笑声。
吴世勋很快就回来了,丢给逃酒茗一袋棉垫。

谢谢你。
他不爽地紧蹙眉头。

人类真是令人无语。


哈哈,是呢,很令人无语。
逃酒茗有的没的来了这么一句,并且加重了“人”这个字的语调。
吴世勋气得唇角抽搐。

没人说你的笑话无聊吗?
逃酒茗盯着自己的脚丫,自顾自地哼着歌,完全无视了吴世勋。

你这丫头,给你点温水你就当温泉泡。

也真是,要不是自己喜欢她,真不会这样放纵一个药材。
倒是这丫头怎么这么看不清局势,不知道自己被抓了么。
想着,吴世勋笑得柔情万分。
逃酒茗撇撇嘴。
男人,善变。
反观,逃酒茗的肆无忌惮,只是她自然的认为,自己的死,是注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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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真的不知道,
吴世勋早已拾起他的爱意,
再次坠入了爱河,
药材,
只是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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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并列坐在沙漠上,
面色极度不爽,

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面的那个女人摊摊手,

我们可以联手。

你们想救逃酒茗,我想杀了吴世勋。

只要联手,我们的目的就都能达到。

既然双方都有成人之美……
北方巫师突然拍了拍脑袋,笑颜尽绽。

对了,朴灿烈,你最近好吗?
朴灿烈的眸光狠狠地颤动了一下,凌厉地目光移到北方巫师的身上,凶光毕露。

最近吴世勋可能太忙了,无暇顾及你呢。
朴灿烈冷哼一声,

嗯,承蒙您的问候。

我们自然是不会拒绝您的。

只是,希望您明确,我们深知孰轻孰重,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北方巫师紧了紧拳,
这些迟钝的家伙……
她咬牙,道,

自然,人我自己杀。

不必你们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