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拖更一时爽全勤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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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都是各世家家主,或大或小也都是成名的修士,虽然搞不清楚状况,慌乱了一阵,但很快镇定下来。
“从房顶出去!”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宾客们瞬时反应过来,均召出灵剑,御剑向洞开的屋顶飞去。
待宾客们飞到屋外,见到的景象更是让他们惊诧莫名。
只见先一步冲出房顶的舞女们正在被难计其数的宇家修士重重围堵,疯狂剿杀。
双方直杀得天昏地暗,鲜血四溅,而伴随着激烈打斗的是让人无法忽略的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刺耳的笛音。
“是夷陵老祖魏无羡在吹笛御尸!”终于有修士反应过来,狂呼道。
“胡说八道!哪有凶尸!分明笛音操控的是舞女!那是活人!不是凶尸!”另一修士大声反驳道。
“管不了许多了!这宇氏仙府定不是善地,我们赶紧先离开这里!”不是哪位修士高呼了一声。
众宾客顿觉很有道理,也不去理会舞女是敌是友,是否需要救援,只管先远离这是非之地。
于是,数以百计的修士们以闪电之势急速逃遁,弹指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其中,冲在最前面的就是被族中长辈护在正中的聂怀桑。
宇氏地牢。
魏无羡又笑了笑,说道:“宇老前辈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没能逃得掉也是事实。所以还是您厉害!魏某佩服!”
“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你且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说不定我让你死得痛快点!”宇书赟怒道。
“唉,我怕我老实回答了会死得更痛苦。”魏无羡很是忧愁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宇书赟气得就要一掌拍上去,宇绍远忙上前劝道,“祖父!还请息怒!现在这魏无羡还杀不得!且不论我们已经被四大世家重重包围,还得拿他做人质,有些事情还真有可能只有他知道,我们不问清楚,怕是真的没有后路了!”
宇书赟只得后退一步,重重地坐回到座椅上,说道:“我且问你!你是何时发现阵法的?”
“宇老前辈!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和您同是邪修!我魏无羡早些年无恶不作,差一点杀光了玄门修士,凭的是什么?就凭我邪嘛!您想用夺魂术一次性控制来参加大典的所有高阶修士,除了用一个巨大的阵法,其它任何手段都做不到。所以我一进那大殿就开始找阵法。而要把所有人都锁在一个阵法里,这阵法只能是绘制在地上,或是墙上,或是房顶上。既然地上和墙上都很没有,那就只能是房顶了。说到那房顶,装饰得还真是花里胡哨。不过,在同为邪修的我眼里,就是一个华而不实的阵法而已。太明显了!我想不发现都不行!”魏无羡嗤笑道。
“太明显?也就是在你夷陵老祖眼里明显,旁的任何人都不可能看得出来!嗯,我明白了,蓝忘机也知道应氏正堂大厅的房顶上有阵法吧?”宇书赟道。
“含光君比我聪明多了!我都看得出来,他会看不到?他如今不是就在山门外吗?您大可以请他请来问问。”魏无羡继续笑道。
“你给我闭嘴!”宇书赟又开始狂怒。
“不是您让我回答问题的吗?”魏无羡很是无辜。
“那你就好好答!若是再答非所问,东扯西拉,我即刻废了你!我且再问你,你何时将舞女换成你的人?”宇书赟怒道。
“一直是您的人啊!只能魂魄换成了漂亮姐姐,哈哈!”魏无羡开心大笑。
“什么?什么漂亮姐姐?”宇书赟一呆,愣怔问道。
“就是一群漂亮姐姐的幽魂!我不是吹笛了吗?把我的这些姐姐们都召来了,上了那些舞女的身!”魏无羡很耐心地解释道。
“夺舍?”宇书赟疑道。
“对,就是夺舍,不过没有前辈您的夺魂术高级,我还得多多学习!”魏无羡斜眼笑道。
居然被低级得不能再低级的夺舍搞得满盘皆输,宇书赟又气得说不出话来。
缓了很久,宇书赟才继续问道:“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分明能和那些修士一起逃走,为何不逃?你有何目的?”
“您看您说的,我若是能逃,早就逃了,我又不傻!这不是因为漂亮姐姐要听着我的笛声才有战斗力吗?我一时吹得忘了形,才失手被你们擒的嘛!”魏无羡道。
“你以为我会信?!说!你到底有何目的?!”宇书赟又被激得火起,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