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摇了摇头,道:“不用不用!”
他还在四处张望着寻找蓝忘机的身影,扫视了一圈,就在前面灯火阑珊之处,蓝忘机一身白衣挺身而立,手中还拿着方才买下的两只兔子灯,宛如谪仙,只是俊美的五官望向魏无羡的时候,多了几分怨怼。
魏无羡赶紧扔下方才舞狮的装扮跑了过去。
“蓝湛!”魏无羡叫道。
蓝忘机略有不快的说道:“怎么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啊,我刚刚跟你说了啊,可能是太吵了,没听到。”魏无羡摸了摸鼻子说道。
蓝忘机清冷的面孔看不出任何表情,魏无羡却在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几分不满,还未开口解释,就听到蓝忘机沉声道:“魏公子方才舞的可真好,怪不得有姑娘主动帮忙擦汗呢。”
看着蓝忘机如此严肃的神情,言语之中却满是醋意,魏无羡不由笑道:“哪有,那个姑娘只是想把手绢借给我而已,再说,我不是没要吗?”
“吃醋啦?蓝二公子?”魏无羡开口道。
蓝忘机将手中的兔子灯递给了他:“自己拿着。”
魏无羡忍俊不禁,他一手接过花灯,自言自语道:“比手绢好使。”
闻言,蓝忘机神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魏无羡见状,嘴角上扬了一些,继续牵着他的手,没有放开,拉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忽然,魏无羡似乎瞥见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身着一件淡黄色的披风与他们擦肩而过,身旁还有一个男子,看起来五官清秀,那男子一只胳膊尽量护着自己旁边的女子,生怕有人撞到旁边的姑娘。
魏无羡心存疑虑,转身再看的时候,那抹身影早已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不见踪迹。
“奇怪……”魏无羡蹙眉道。
“怎么了?”蓝忘机开口道。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人,好像是傅潇潇,但之前不是说,傅宽谋逆,殃及家人,已经全部问罪了吗?”魏无羡说道。
“难道是我看错了?”魏无羡不解道。“明明见过几次的,不应该啊……”
“定远侯府的确被问罪了,但皇上对傅宽助其继位的功劳并未彻底忘怀,虽然傅宽野心勃勃,其罪当诛,但皇上却并未下死手,听说,是秘密留了傅潇潇一条命在的,在这里看到她,也不足为奇。”蓝忘机开口道。
“原来是这样!”魏无羡诧异道。
他感慨道:“没想到当今皇上竟有如此仁心的时候,居然能放过谋逆之徒的后人。”
“听闻,是因为在少年时期,傅潇潇对曾经并不起眼的九五之尊关怀过一阵。”蓝忘机淡淡的说道。
“原来如此。”魏无羡点了点头,“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她一个弱女子,总不至于掀起什么风浪,皇上还能留下一个仁德的名声,不亏。”
“看方才那样子,她应当过得还不错,旁边那个男人很保护他。”魏无羡回忆起方才的情景说道。
“你看到的人应当是傅潇潇早就心仪之人,我们第一次在京中见她之前,她就已经心有所属了,只是因为那人不是什么世家子弟,非富非贵,傅宽才不肯答应婚事,后来又想跟避尘山庄联姻,两人便因此分开了。”蓝忘机说道。
“什么?”魏无羡诧异道。
“你是说,其实她在来避尘山庄之前,就已经心有所属了?”
蓝忘机:“嗯,当日在城中马车受惊那次,她说是为了去寺庙求平安,实际上,是去祈求姻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