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拿着雕像把玩了一会儿,这雕像不止是太生动传神,好像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这香味……好像还有些熟悉,他凑近一些又闻了一下,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魏婴,你从哪儿找的木头刻这雕像?”
魏无羡被他问的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那日从后山出来我发现入口那里有一个树墩儿,瞧着大小也合适,就截来用了……”
“你!”蓝启仁听到魏无羡的话,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这好好的寿礼,莫不是要变了性质。
“那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培育的青龙木!刚有成活的生机,就被你给砍了!”
“啊?”魏无羡惊道,心想,不会吧,我那么好的运气,随便一砍一棵明树就没啦?
“你啊什么啊?云深不知处就那么一颗,你真的是……唉!”蓝启仁如今看着自己手中的雕像,扔掉又不能,拿着心里又不是滋味,百般为难。
堂下还坐着尚未离开的世家弟子们,一听这话,有的觉得好笑,也有的,为蓝老先生的一棵树惋惜,也有几个,比如说思追,景仪还有聂怀桑,在替魏无羡惋惜,好好送个礼,把人家的宝贝弄坏了,真不知道是送礼还是送人头。
蓝曦臣只好在一边打圆场,“叔父莫急,既然如此,也算是这树的命数了,好在他还是辗转到了您的手中,魏公子将它制成雕像,用来收藏倒也是个好去处。”
蓝启仁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哼哼了几声。
“叔父,前段时间忘机在外游猎时正好发现过有地方生长这青龙木,我一定找到给您带回来,好好培育。”蓝忘机行了个礼说道。也是他没注意,明明每日都在静室打扫魏无羡弄下来的木屑,却没有发现是叔父培育的青龙木,不过就算他发现了也没用,砍都砍了,总不能再装回去,为今之计,只好再找一棵赔给叔父了。
“是是是,先生,我一定和含光君一起给你找到一棵一模一样的!”魏无羡立马说道。
“蓝先生,今日是您的寿辰,实在不宜动怒,您放心,我也会去帮您找,保证找到一棵一模一样的树给你送过来!”聂怀桑也在一旁说道。
大家都这么说了,蓝启仁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好作罢。
宴会结束后,魏无羡才从蓝忘机口中得知,原来那棵青龙木原本在云深不知处长得茂盛,后来给雷劈断了,只剩个树墩儿,一直没有再长出来,前段时间才在蓝启仁的照料下有起死回生的迹象,就被他扼杀了。说来这棵古树也是命途多舛,白白被雷劈,又白白被他给砍了,一想起自己的命运也不是顺顺当当,魏无羡倒是对这树生出几分心心相惜之感,想着有什么办法补救一下。
这边聂怀桑出门就没忍住大笑起来,道:“魏兄啊,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嚣张啊,蓝先生的树你也敢砍!”
“聂兄 ,好说好说!”魏无羡皮笑肉不笑地道。
随即他又道:“不过聂兄,这回你可得帮帮我,你路子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救救那树啊?”
“都砍成那样了,估计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我看呀,你还是找棵新的给蓝老先生比较好。”聂怀桑道。
“也是,那你就帮我看看,万一碰到了,就告诉我啊!”魏无羡道。
聂怀桑:“好!哈哈哈……”聂怀桑是真的笑的很大声,方才在殿中是因为大家都在,他作为一门之主,只好拘着,一出门碰着魏无羡,便放声大笑起来,如今的聂宗主,也就只有在碰上少年时期的玩伴时,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笑,可以想起来少年时一起经历过的一些算得上欢乐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