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蓝湛一直忙着授课的事情,今日因为魏无羡中途去了兰室,倒是难得早些休息了。
两人回了静室,魏无羡就喊着有些饿了,蓝湛给他做了一大桌子吃的,魏无羡心满意足地吃了个够,随后两人便你侬我侬地安寝了。
第二日,蓝湛照旧去了兰室授课,魏无羡没去,那名弟子闲的发慌,没过一会儿便又睡了过去。
好不容易又挨过了一日,还在疑惑着昨日自己碰见的那名同窗为何不在,随便拉过来一个便问道:“这位兄台,你可见过昨日同我一起坐着的那位同窗?”
“不曾见过。”
问了好几个人,都说在自己住的院里没见过这个人,这名弟子更是疑惑重重:这人真是奇怪,既不同其他弟子一同住着,更是连含光君授课也敢不来。
没有任何收获,他打算离开的时候了。
“莫枫。”蓝湛喊到。
这名弟子听到有人喊他,转身看了看,发现是含光君,内心不免紧张起来,心道:“莫不是含光君发现我睡觉了?”
“含光君。”这名交莫枫的弟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等待含光君再次开口。
其他弟子听到含光君居然叫了弟子留下,一时突发好奇,也不着急回去了,留在一旁看热闹。
“你在打听什么?”蓝忘机问道。
“没,没什么。”莫枫道,他怕说出来,蓝湛知道昨日自己旁边那名弟子没来,被含光君惩罚,看来,还是个仗义的人。
蓝湛见他不答,也不追问。实际上,不管是昨日他同魏无羡说的话,还是今日的话,他都听到了,一字不落,所以他昨日才会同魏无羡说他到哪儿都受欢迎的话。
“方才我讲了些什么,你可记住了?”蓝湛换了个说法,问道。
“含光君,我……”莫枫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心想,我都睡觉了,不知道你讲了些什么。
“整日不是同别人说话就是趴着睡觉,成何体统。”蓝湛道。
莫枫的头愈发低了。
“今日课后,将蓝氏家规抄上十遍,明日给我。”蓝湛继续吩咐道。
蓝氏家规,即使是十遍,也不是个小数目。
莫枫一脸生无可恋地答了个“是”,便离开了。
蓝忘机也走了。剩下那些看戏的弟子不明所以,平时莫枫上课就老是睡觉,含光君也从来不说什么的,怎的今日就突然罚他了呢。
这时,待在静室的魏无羡毫无来由地打了一个喷嚏。
虽说魏无羡之前答应蓝启仁以后在云深不知处绝对不会再胡作非为了,但说归说,该做的,魏无羡还是一件没落。
后来他又装作听学的弟子去了兰室几次,见他长得英俊,又气度不凡,弟子们渐渐都跟他熟络了起来,这一熟络,魏无羡便又暴露了他贪玩儿的本性,带着这些世家弟子们上山的上山,下河的下河,好好听学的人是越来越少,蓝启仁知道后气的就差一口老血喷出来了,指着魏无羡打骂道:“冥顽不灵!不知悔改!”姑苏蓝氏 ,纵使家规有着四千多条,可是骂人却没有那么多话,蓝启仁骂来骂去也逃不过一个“冥顽不灵”开来,最后以魏无羡被罚抄一千遍家规,其余弟子一百到五百遍家规不等而告终。
这抄家规,到头来还是自家侄子的活儿,他这个侄子从来不说一句魏无羡的不是,甚至还纵容他,为此,蓝启仁更是来气,可他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把两个人捆起来各打一顿,
只是这种惩罚,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顶多隔个三五天,魏无羡又会出个什么幺蛾子,好几次蓝启仁都恨不得给他一顿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