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弟子,他朝蓝忘机和魏无羡行了一礼,道:“含光君,我家宗主已经备好了酒菜,请您和魏公子过去。”
“好,我们随后便去。”蓝忘机道,同刚刚将魏无羡pudao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弟子带着二人来到了大厅,便退下了,聂怀桑已经坐好在等他们了。
看到他们走进来,便起身迎了上去,道:“魏兄,含光君,快请坐。”
魏无羡也不客气,径直坐了下来,蓝忘机也是。
“我记得云深不知处禁酒,也不知含光君如今能否饮酒?”聂怀桑道。
“蓝湛啊,他的酒量一杯就倒了,还是别了吧。”魏无羡抢先说道,含光君醉酒的样子,实在不宜给别人看到。
“聂宗主不必客气,我喝水便可。”蓝忘机道。
“含光君还是和以前一样,雅正克己,牢记家规,既如此,那我也不便强人所难了。”聂怀桑道。
随即他拿起手边一直精致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道:“这也算是我们清河上好的茶叶了,就请含光君不要嫌弃。”
“多谢。”蓝忘机接过他递过来的茶,道。
之后聂怀桑又给魏无羡杯中倒满了酒,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开口道:“魏兄,这可是我珍藏了好久的佳酿啊,知道你喜欢饮酒,今日我们定要不醉不归啊!”
“一定一定,聂兄!”
魏无羡对于聂怀桑,其实是有一种复杂的情感的。年少时期的求学,他们是相交甚欢的酒肉朋友,在他被人人喊打时,不论什么原因,聂怀桑是为数不多没有对他群起而攻之的一位故人,甚至如今的重生,也是因为他,虽然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利用他为自己的大哥复仇,可谁又能说,聂怀桑全无半点兄弟之情的道义呢,只是对聂怀桑来说,也许是件一箭双雕的事情,既可为兄报仇,又能复活昔日好友。
若不是他,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得知蓝湛原来那么ai他,信他,永远无法得知,原来自己那么想活着,想ai着。
所以这顿酒,魏无羡是真心实意,心存感激和聂怀桑喝的,聂怀桑也是。于是,不知不觉,酒过三巡,二人皆有些醉意了,饭菜没吃多少,酒已经空了四五坛。
蓝湛本打算让他们两休息,不要再喝了。可是这种情况下,大多是不会有人听话的。
聂怀桑的手搭在魏无羡的肩膀上,道:“魏……魏兄,你能回来,真是太……太好了……”
魏无羡的酒量要比聂怀桑好很多,他只是微微有些醉意,脑子还是清醒的,听到聂怀桑的话,魏无羡很严肃的道:“这件事,其实多亏聂兄……”其实他和蓝忘机都知道,若不是有人暗中操作,莫玄羽又怎么会知道献舍之术,又偏偏选择献舍给他呢。
“我就知道,魏兄你……一定不会……不会让我失望的……”很显然,聂怀桑并没有听他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说自己的话。
“我还记得我们当初一起求学的时候,那段时间多开心啊,我虽然课业老是不及格,可是每天和魏兄一起下河摸鱼,捉山鸡,听你说逗含光君的事情,每一件,都很开心,都是……回不去的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