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看着神色癫狂的秦月,心中一阵难受,他为了她不惜背叛大人,她竟还想回去送死?他心里清楚如果秦月敢出现在大人跟前一定会没命的,为了保住她的命,他只能将秦月打晕,然后带着她去了江南。
或许换了新的地方,她就能慢慢放下执念了,不管怎样他都会陪着她的。
那年夏天,桃花树下他对她一见钟情,原本想等做完这戏任务,就跟秦澜提亲迎娶秦月,没想到秦澜会死,秦月一夜之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他知道是秦澜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才会变得如此偏激。
次日,下面的人来报说秦月已经离开了。
苏菀菀摆手,让报信的人退下,心里明白是陆渊处理的,人走了就好。
公主知道后大发雷霆,她自然不会怪自己的儿子,便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苏菀菀身上,“来人,去请夫人过来,本公主有话跟她说。”
这个苏菀菀平时看着柔弱乖巧,没想到还些有手段,前脚刚把人带回去,后脚就有人来报说人被打发走了。
苏菀菀原本在院子里荡秋千,听到下面人来报,说公主找她,“碧青,扶我进去换衣服。”
“是夫人。”
来到公主院子她便发现她脸色很不好,便知道她是因为秦月的事情在生气。
“儿媳跟婆母请安。”说完她还柔弱的咳嗽几声,虽然她现在身子已经大好了,但为了偷闲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刚刚让碧青扶她进屋换衣服,也顺便给自己画了一个妆容。
此刻她脸色看上去毫无血色,一副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样子,公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道,“你身子不好,起来吧。”
她现在有心修复跟渊儿的关系,知道苏菀菀得陆渊看重,即便心中不满,面上也是一副关切的摸样。
“多谢婆母。”说完苏菀菀又捂着帕子咳嗽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菀菀仿佛才平复过来,公主便开口道,“苏氏你可知错?”
苏菀菀心中冷笑,脸上却茫然道,“儿媳不知道何错之有?”
“昨天让你带小月回去,当晚她就被送走了,你这不是阳奉阴违吗?你若是不愿直说便是···”公主一开口就给她扣了顶不孝的帽子。
这个锅她可不背,“婆母明鉴,儿媳将秦月带回去后就好生安置在了偏院,还安排她伺候夫君,可不知道她怎么惹到了大人,这才被大人送走。”她将人带回去后便妥善安置了,即便是公主想发难一时间也找不到理由。
人是她儿子亲自送走的,这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公主冷哼,没想到她竟然看错人了,这病秧子倒是生了张利嘴。
苏菀菀的身子不好,公主也不好在明面上磋磨于她,不然传出去她名声尽毁。
只能找了个借口罚她抄写经书。
陆渊下朝回来知道公主刁难菀菀的事,顿时黑气外貌,既然她如此清闲,那就给她找点事做,免得整日盯着他房里。
当晚公主就收到了一封密信,看着心中的内容,她眼中充满了猩红,陆仲柏竟敢背叛她,“王嬷嬷,去给我查东巷的一处宅院,我要知道那里面的所有情况。”
王嬷嬷是打小看着公主长大的,心计跟手段自然不俗,很快她就查到东巷宅院里住着一对母子,女人自称寡妇名叫柳如烟,孩子今年也有十岁了,在麓山书院上学。
也就是说陆仲柏背叛她至少有十年了。
“公主要不要老奴去亲自解决了她们?”这陆仲柏可真不是个东西,当初公主为了能嫁给她,不惜跟皇室决裂,名声尽毁。
公主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背叛她,想着新婚夜陆郎在她耳鬓厮磨的那些话,什么一世一双人,假的,全是假的。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本公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就这么杀死那对母子简直太便宜她们了。
“对了,王嬷嬷,查到这信的来源了没?”这信竟然能躲过她的耳目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房中,对方一定有所图谋。
“公主,奴婢没用。”一想到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来到公主的房里,王嬷嬷心中也生出些许恐惧,好在那人没有伤害公主,不然她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