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说渊儿媳妇病倒了,这门亲事我是不是错了。”原以为苏菀菀只是身子弱,没想到这么差,才嫁来三天就病倒了。
这要是有过什么三长两短,那渊儿不就背上克妻的罪名了。
当初她给渊儿定下苏菀菀是因为她身子不好,这样她即便是嫁给了渊儿也不会跟她争抢这府里的管家之权,可她没想到她身体如此之差。
“公主,你别多想,菀菀那丫头只是身子弱,好好调理就是了。”儿媳妇身子骨不好,他作为公公心里自然是不满的。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门亲事当初是公主一力促成的,他身为公公也不好管儿子房里的事。
公主却忧心忡忡道,“你说我们要不要给渊儿找两个好生养的人伺候,等生下孩子抱在菀菀跟前···”菀菀那身子怕是很难有子嗣,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给渊儿留个后。
“公主,这事以后再说吧~渊儿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只怕他不会接受,何况他们才刚刚成亲,你就给渊儿房里塞人,只怕菀菀心里有会意见。”他娶了公主后,一直没有纳妾,也只是收了公主身边的大丫鬟做通房。
只有在公主不便的时候,才会让那通房伺候。
而且公主还不准莲儿有孕,她自己不愿的事,如今却觉得委屈了儿子,陆仲柏心中冷笑连连。
“罢了,我也不是那种恶婆婆,这件事就依夫君的,等以后再说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开始在物色人选了。
陆渊下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府,而是去了酒楼,菀菀的身子不能再拖了,“师弟,这些是你在信中提到的药材,师兄可都给你寻来了?”
“对了,你府上何人病了?”
“谢了。”他并没有要回答师兄的意思,在他看来菀菀中毒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周士衡也不气恼,“还是这个狗脾气,也不知道你夫人能不能受得了你。”
“我夫人很好,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听到陆渊对新婚妻子的维护,周士衡下巴都要惊掉了,这还是成亲时那个满脸不愿得男人吗?这么才几日的功夫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难不成他是被人下降头了?
“你···你···你沦陷了?”
陆渊起身,“好了,谢谢你的药,我就先回去了。”他懒得搭理八卦的男人,他的私事自然不会跟别人分享。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师兄。
陆渊回到府中,第一时间就去看了菀菀,给她把脉后,又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烧了,娘子身子可还难受?”
“好多了,让夫君为我操心了。”看着男人眼下的乌青,苏菀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可用膳了?”
“用过了,跟一个朋友在外面用过了。”
苏菀菀点头,“夫君昨夜照顾了我一夜,赶紧上床休息。”
“娘子用过膳了吗?”
“没什么胃口,用了小半碗粥。”她现在嘴里发苦,一点食欲也没有。
“那娘子陪我睡会儿。”说完就在菀菀身边躺下了。
“夫君,要不去侧间休息,免得我把病气过给了夫君···”
陆渊却拒绝了,以前没有菀菀,他总是失眠,现在有菀菀陪着他能一觉睡到天亮,抱着菀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期间苏菀菀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被男人抱着,有些踹不过气,不过为了不吵醒男人,她并没有将他推开。
只能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看着男人的睡颜,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眉间,这个男人睡着的蹙着眉毛,她想将他抚平,“娘子,别闹,你还生着病,等你病好了在给你。”
苏菀菀脸红了,谁想了,这个男人脑子里装的是黄色废料吗?
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羊,苏菀菀总算是睡着了。
一个礼拜后,苏菀菀总算能下床了,她的病也好了一大半。
这些日子,小团子都没有来找过她,也不知道小团子有没有哭鼻子,其实小团子早就想来看她了,只是别陆渊拦下了,今日又过来了,依旧被陆渊拦住了去路,“你母亲病了,等她病好了,在带你去看她。”
“母亲病了,那我要去看母亲。”小团子蹙眉,母亲病了,也不知道她痛不痛,想到上次他生病了,要喝那种苦苦的药,小眉毛就蹙得更紧了。
“明哥儿乖,你母亲现在需要静养,你先跟奶嬷嬷回去。”他不想明哥儿去打扰娘子静养,也担心小孩子抵抗力弱,免得过了病气。
若是那样,祖母该对菀菀有意见了。
“好吧。”小团子只能奄奄的跟着奶嬷嬷回去了。
“好生伺候着小主子。”
奶嬷嬷连忙应下,其实她刚刚也一直在劝小主子,可小主子非要来清风院,她也拦不住啊~老太太有多宝贝小主子,她自然是知道的。
若是让小主子过了病气,她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