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牛好似明白些什么了,忽的一下子抓住王难姑的手,半晌说了句。

“杨左使高招,高啊!”
随后范遥朗笑道。

“今日一路而来,大哥与我坐在马上招摇过市,明教的马车在后面跟着,我们在踏入华山地界时,想必华山派就得知了,鲜于通知道明教的人来了,还能坐的住?”
#杨逍
王难姑听后豁然开朗,可黛绮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不安的看向清欢。

“成败她说了算。”
杨逍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胡青羊的房门,又饮一杯酒。

“杨左使,此话怎讲。”
胡青牛先是随着杨逍的目光看了一眼,而后看向范遥。

“你妹妹一到房间就打开了窗户,为的不就是让鲜于通知道,她来了,她在这吗?”
这些话范遥本不想说,可胡青牛既然问了,他也就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那..那还等什么,我们去门口埋伏啊。”

“他独自一人前来等同于送死,等着吧,他会带人来请我们的。”
胡青牛起身,被范遥止住。
范遥一双剑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说话时认真的模样,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但当他眼中出现黛绮丝时,漆黑的眼睛却在忠诚眷恋的微笑着。
黛绮丝了然的点了点头,清欢看黛绮丝分明害羞却还硬装没有的样子,对她眨了个眼。
胡青羊走出房门,来到桌前,深深的对众人拘礼。
#胡青羊 “我想通了,一个人做了什么样的因,就得承受什么样的果。我识人不清,已经得到了惩罚,可他玩弄我、欺骗我,也要付出代价!”
这时的胡青羊如朝阳初生,只见她一张瓜子脸,清丽文秀,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也正在瞧着众人!
告诉别人的道理,不如让她自己体会!

“好,好,好妹妹,你告诉哥哥,要让他付出什么代价。”
胡青牛上前,因为胡青羊的释然,松了一口气。

“那还不简单,他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当华山派的掌门吗,我们就偏不让他当。”
黛绮丝纤细的眉毛微微皱了皱、眼神微寒。
#胡青羊 “我想知道,如果不是掌门之位,他会不会选择跟我在一起。”1
这男人还要着干嘛,留着过年啊
胡青羊用她那双水亮的杏核眼感激的看了众人一眼,嘴角依然微笑,只是那双丹凤眼已蓄满晶亮的水。
入夜,黛绮丝独自来到清欢房内。
“我猜到了你会来找我,故意等着你呢。”

两个人皆是因为胡青羊的话陷入了沉思,她们同为女人,知道胡青羊看似看开了,但那句话,分明留了情!

“若是明日胡青羊突然改了主意,我们怎么办。”
黛绮丝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黛绮丝总是担忧,胡青羊是这件事当中的变数,她怕因为胡青羊的顾虑而无法给她报仇,清欢摇了摇头看黛绮丝忧虑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感情这件事,向来说不清道不明。
让她自己做主吧,对她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二日一早,以一名华山派弟子为首,身后跟着五六个华山派弟子来到客栈,还算客气的站在楼下等候。
杨逍范遥率先出门,他们早就知道人来了,不过就是故意的不想出来,两人见华山派弟子默契的故作惊讶!

“呦,华山派的?有事?”
杨逍下楼,一撩衣襟,慵懒随意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优哉游哉的说道。

“小二,来壶酒,这一大早不痛快,就是想喝几杯!”
范遥这个笑面虎,还装模作样的跟杨逍抱怨了几句,活像一个小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