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对话清楚无误的传进了夜景漾的耳朵里,他的右手慢慢紧握成拳直到手心里面沁出血以后才慢慢缓过神。
夜景漾将流血的右手放在口袋里面,用提着冰美式的手敲了敲房门听到敲门声两个人都认为是查房的护士,纪梵许去开了门。

“谁啊?是护士吗?”
汪卓成见纪梵许打开门以后就不动了整个人跟石化了一样,听到声音纪梵许回过神来。

“哦,走错门了”

“没有走错,我是仁心医院新上任的神经外科的主教授夜景漾”

“看,走错了门吧,我们是骨科不是神经外科”

“我是来查房的”
夜景漾还真拿起病房前的病例本开始看了起来同时心里开始盘算起他的计划。

“练习过度导致你的右手直接脱臼,电竞选手就是不一样”
夜景漾放下病例本将手中的咖啡放到桌子上。

“这两杯冰美式是甜的,送给两位为国争光的电竞英雄”
夜景漾的话语虽然没有直接的功击意思但还是让汪卓成感到不舒服,还有他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我好像曾经在某个人的身上感受过”)

“不好意思,他的手还没有好还不能喝咖啡”

“那就你喝,不苦是甜的,很甜”
纪梵许拿起一杯冰美式还没有打开就闻到一种类似于中药味的咖啡苦。

“是甜的,不骗你”
夜景漾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让纪梵许鬼使神差的将咖啡盖子打开喝了一口霎时他的脸色就变了。

“梵许,给你吃颗糖”
纪梵许很想接那颗糖来缓解嘴里的苦味但是回想起刚刚夜景漾说的话,他最终没有去接那颗糖。

“不苦,是甜的冰美式”

“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纪梵许看着夜景漾的背影,他想他明白为什么他会说这杯冰美式是甜的而不是苦的。
因为心里苦所以哪怕再苦的东西到了嘴里都会变成甜甜的,明明心里很苦很委屈却依旧笑着对他说很甜,明明难受的要命但在面对他的时候还是选择了温柔以待没有任由自己的脾气失控。

(“小朋友,你是想让我尝尝你这些年来所受过的苦吗?”)

“甜的冰美式?那我要尝尝,我还没有喝过这种呢”

“等你的伤好了,有的是时间喝”
纪梵许把两杯冰美式全部收好让汪卓成自己先在房间里面休息,自己出去一趟。

“夜景漾,等一等!”
纪梵许狂奔到大门外在夜景漾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出声叫住了他,他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回头但是这次的夜景漾却没有为他回头。
“教授,你的朋友在叫你”

“他不是我的朋友,开车”
夜景漾这句话没有说谎,纪梵许从来就不是他夜景漾的朋友只因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让纪梵许当他的朋友,从一开始他打算的就是和纪梵许成为恋人,那种恩爱一辈子永远不分开的恋人。
而这个打算就在夜景漾见到纪梵许的第一眼就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