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他的那帮属下们也终于赶来,为了不丢面子,也为了对的起身上的这件衣裳,袁路也适时的把脸板了起来,再次请求交涉。
“老丈,同是县城居民,行个方便如何?待我抓到了那贼人,定会请示县官,禀明你华家的功劳,你看可好?”
袁路觉得,这话说的里子面子都有了,只要这老丈给个台阶,那么双方都皆大欢喜,冲突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他却不知道,华家自持书香门第,素来对这些只知道舞刀弄棒的武夫们不喜,故而,他脸上的冷笑更加浓郁。
“我不管你是谁,听好了,华家不会有贼人,也绝不会成为藏污纳垢的地方,你们,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进去,当然,你们也可以强闯个试试。”
华松说完这话,把袖子往身后一摆,大踏步的走进了府中,同时喝道:“关门。”
两个门房听令行事,很快就将大门关上。
只留袁路一行人站在门前,脸黑的像个锅底。
随行的衙役们不敢说话,此时,他们都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袁路怒火升腾,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腰间所挎的刀上,数次握紧又松开,最终还是叹息一声,把手放了下来,落寞的说道:“走吧!”
说完,当先转身离去。
身后的衙役们,有的还心有不甘,便问道:“头,这事就这么放下了吗?”
袁路冷笑一声,说道:“放下,怎么可能?我回去之后,便向衙门里请示,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捉拿归案,而且,我有预感,如果做不到这件事的话,这姑苏县城一定会天翻地覆。”
他想起了少年的那个笑容,身上突然传来一种颤栗的快感。
“头,我的意思是,不要招惹华家,我们只抓那个少年。”
“不可能的。”
袁路叹息一声,说道:“以那个少年的精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加入华家,足见本事非凡,他一定不会再给我们留下破绽的。”
“除非……”
袁路心中一动,想起了许家面摊的那个小女孩。
跟他怀有同样思想的人不在少数,便有人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以用那个小女孩来引蛇出洞?”
袁路摆摆手,说道:“这件事先不要做,我要考虑考虑。”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华家高大的门扉,心中恨意陡生。
“都是这些该死的豪门存在,才使律法不能真正的实施,百姓的生活水深火热,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全部连根铲除……”
另一边,华松在进府之后,便已经的冷静下来,他此时已经察觉到,自己是被苏信那小子给利用了。
就让他心中情绪复杂,几十年下去,这府中的蝇营狗苟,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却一不小心着了一个少年的到,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终日打雁,总会被雁给啄了眼。
“还是该小心谨慎啊,特别是在现在这个特殊时期。”
华松叹息一声,便迈步朝院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