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苏信整理好衣服,从巷道里走出,在即将离开的时候,他回头便看到那个衙役在倒地哀嚎的场景。
刚刚在问话结束之后,他故意把这个衙役放开,这衙役是个中年汉子,血气方刚,被苏信摁在地上的时候,就是憋着一肚子火气,看到少年的模样后,火气就更大了。
于是不由分说,就挥拳攻了过来,衙役盛怒的举动,正好合了苏信的心意,于是他也就与之格斗了起来,但他体内有先天种子存在,又加上这三天里的内力孕养,一番交锋下来,让他占尽了优势,因此没过多久,衙役就捂着脸躺在地上,一幅没脸见人的模样。
苏信笑了笑,留下了一句话,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随后没过多久,一个浓眉大汉,国字脸的挎刀武士,带着四五个衙役跑了过来,看到倒地的同伴之后,连忙扶了起来,焦急的问道:“老四,你这是怎么了?被蝎子给蛰了?”
老四捂着牙,恶狠狠的瞪这个调笑家伙的一眼,然后看着带头的那个大汉,恭敬的说道:“袁头。”
袁捕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问道:“身上的伤怎么回事?你锁定的嫌疑人呢?现在在哪?”
老四支支吾吾起来,好一会儿也没敢说自己是被一个少年给打败,但面对袁头的询问,他还是不自然的说道:“摔的,摔的。”
这话,自然又引起了一阵调笑,这调笑未必是恶意,顶多就是一群粗旷汉子之间生活的调味剂。
袁头却有些不耐烦,他的这群兄弟哪儿都好?唯一就有一点,就是对案子不够积极,那没办法,这些事情只能他这个做老大的多多担待了。
“那个人呢?”
察觉到袁头的声音有些冷,素来知道他脾气的老四不敢再多耽搁,连忙说道:“华家,在华家。”
“那个华家?”
袁捕头的额头皱了起来。
“他说,他说就一个华家。”
老四说着说着,就情不自禁的擦起了没有汗水的额头。
袁捕头舔了舔嘴唇,在心里嘀咕。
“华家,这家伙怎么又跟华家扯上了关系。”
“走,去华家。”
袁捕头单手一挥,当先走了出去,身后的几个捕快也连忙跟上。
那个老四见他们离开,则是高声喊道:“袁头,那小子特别鬼,力气还很大,你们小心点。”
“知道了,哈哈哈哈。”
那袁头还没说话,跟随着他的衙役们便纷纷大笑起来,他们谁也不愿意相信,一个少年能有跟他们战斗的本事,在他们眼里,这少年顶多就是行动滑溜的些,一旦被他们追上,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有那个袁头,在心里嘀咕。
“力气很大,不对呀,凶手杀人的时候,明明力气很小,用石块砸了很多次才砸死那家伙,算了,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
一行人相继越过喧闹的街道,直奔华府而去,气势汹汹,只不过在到了华家之后,一群人的态度却转了一个三百八十度的大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