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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引擎的低频嗡鸣混着窗外十月微凉的风,在密闭车厢里酿出一种昏沉的倦意
疫情兜兜转转一年半,西北这波反扑来得突然,波及三十八座城市,连原本松散的日常都被收紧成两点一线的核酸与闭环
你们八人就这样被圈在这辆开往拍摄地的大巴车里,车窗紧闭,空气循环系统吐着不够新鲜的凉气
你踩着台阶最后一个上来,车厢里已经塞满了熟悉的嘈杂
走到最后排,挨着窗坐下
宋亚轩靠着另一边窗户,正歪着头看窗外飞速掠过的灰扑扑的街景,听见动静,直起身挪到你身边按着你坐
前排的布局有些憋屈
刘耀文最近的个子猛涨,硬生生塞在驾驶座后方的单列单人座里,长腿简直无处安放,只能别扭地蜷着,整个人像被折叠的弹簧,委屈巴巴地侧身坐着
前面的丁程鑫回头逗他,指尖虚虚戳了戳他紧绷的膝盖,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我们小狗这是……变成委屈小狗啦?
刘耀文扁扁嘴,想反驳,空间太小了,只好蔫蔫地哼唧一声,偏头看向窗外
车内闷得厉害,混合着消毒水味和隐约的呼吸热意
你靠在窗边,额角慢慢沁出细汗,熟悉的偏头痛像一根无形的丝线,从太阳穴细细密密地勒进脑仁
你无声地吸了口气,手指蜷起来按了按突突跳的额角
前排双人座,贺峻霖正和严浩翔低声说着什么,忽然感觉袖口被轻轻扯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严浩翔几不可察地朝你这边偏了偏下巴,掌心悄无声息地摊开两颗包裹着透明糖纸的柠檬糖在他手心里
糖纸折射一点微光,柠檬味的,是你最喜欢口味
贺峻霖会意,转过身,很自然地越过前排座椅的缝隙,手背蹭到你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尖捏着那两颗糖,轻轻放在你掌心
动作流畅得像是不经意,还带着他指尖一点温热的余绪

小乖
他声音压得低,混在引擎声里几乎听不清,眼睛却弯着,扫过你微微蹙着的眉
偏头看向他

又头疼了?提提神
糖纸冰凉,触感清晰
你捏紧了,抬头,越过贺峻霖的肩,正对上前排严浩翔看过来的视线
他坐在光影明暗交界的地方,帽檐压得低,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没什么弧度的薄唇,目光却沉静,在你脸上停顿了一瞬,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浅浅的笑容,但那颗柠檬糖清新的酸涩气息,仿佛已经提前化在了舌尖,稍稍驱散了颅内的钝痛和车厢的沉闷
你剥开糖纸,将糖含进嘴里
酸冽的气息瞬间冲开混沌,冰凉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
旁边的宋亚轩似乎察觉到什么,胳膊肘轻轻碰了你一下,侧过头,口罩上方那双眼睛眨了眨,带着点无声的询问
你对他弯了弯眼睛,摇摇头,示意没事
他这才放松下来,重新靠回椅背,但腿还是轻轻挨着你的,传递着一点无声的陪伴
前排丁程鑫和刘耀文的笑闹还在继续
贺峻霖已经转回去和严浩翔继续低声说话,偶尔能听到严浩翔简短的回应
车厢里依旧嘈杂闷热,但掌心里残留的糖纸触感,和嘴里弥漫开的柠檬清甜,让这段被疫情框住的枯燥路程,多了些细碎而确切的暖意
………
就在你含着那颗柠檬糖,试图借着那点清冽压下颅内的钝痛时,身旁传来衣料窸窣的轻响
宋亚轩没说话,只探过身来,微凉的指尖极轻地覆上你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按了起来
他离得极近,呼吸拂过你耳畔,带着让人安心的静谧,口罩上方的眼睛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所有的动作都无声无息
你也顺势靠在他臂弯间
谢谢轩哥

与此同时,车厢中段传来马嘉祺清润的嗓音

师傅,关小点暖气
他话音刚落,人已经站了起来,单手扶着前排椅背,微微倾身向后看你,眉头蹙着,目光落在你没什么血色的唇瓣上

一会要拍摄了丫头,还有一会儿才到,能坚持吗?
你刚要点头,马嘉祺身旁的张真源已经拍了下椅背,声音有些闷

别坚持了,让师傅找个地方停下

我们下去透透气

我也闷的慌
他这话是对着司机说的,后半句却转向丁程鑫的方向,带着点寻求同盟的意味
丁程鑫立刻接上,抬手松了松领口,额角也沁着薄汗

同意同意

这暖气太足了,有点顶不住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你,眼底是心照不宣的了然——他们都看出来了,你那点不舒服,是为你着想的最好理由
司机应声靠边停车
车门打开的瞬间,初冬清冷的空气裹着土腥气涌进来,工作人员也如蒙大赦,纷纷下车活动筋骨
你们八人戴着口罩下了车,站在一处僻静的路边
你深吸了几口冷冽的空气,额角的胀痛果然缓和不少
宋亚轩还站在你身侧,手虚虚护在你胳膊附近,像是怕你站不稳
马嘉祺在不远处跟工作人员低声沟通着什么,侧脸在晦暗的天光里显得轮廓分明
丁程鑫伸着懒腰,贺峻霖靠在车门前喝水,刘耀文终于得以舒展长腿,踢了踢脚尖
张真源和严浩翔站在稍远点的地方低声说着话,张真源的目光偶尔掠过你,很快又移开
休整了十几分钟,再回到车上时,空气似乎没那么滞重了
摄像机红灯亮起,录制正式开始
车窗外的景色依旧灰扑,但车厢内那点无形的紧绷,已然在刚才那阵冷风和少年们不动声色的关照里,悄然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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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写物料比较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