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一睁眼就看到洛冰河斜身靠在一旁的房梁柱上,一双看谁皆深情的桃花眼正望着自己,里边所含的情绪让人看不清,只感其视线,就那般灼灼的落在身上。
看人如此,沈清秋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戒备,紧跟着站起身来,与洛冰河平视,且不动声色的把位置往后稍微移了些。
“找为师有何事吗?伤可有好些?怎不去床上躺着?”
洛冰河听罢,心叹着沈清秋真就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那温柔如画的睡颜,多一分少一分皆是不行边慢步上前,边回答道:“躺的太久身子有些乏了,伤比昨日要好些,看师尊睡的那么香,弟子就在想是床太硬让师尊睡的不舒适,还是因弟子在旁才让师尊不敢睡?”
沈清秋整夜整夜的不睡,洛冰河又怎不知,他虽睡的沉,但自打沈清秋换回自己的肉身壳子后,就再也没入过他的梦。
一次也就罢,次次如此,洛冰河是修仙爽文后宫的男主,但他不是没心没肺的。
所以沈清秋无论怎样待自己好,洛冰河都能感受到这好里面的防备与戒心,好是出于某种目的,而不是出于真心。
洛冰河曾试着欺骗自己,去坦然接受沈清秋对自己的好。洛冰河想过,他待我温柔,我也待他好,总会有溶解的时候吧?或者我待他更好,更温柔,他会有分一点真心给我吧,再或者,就这样,不是真心的,也行。
这样的想法直到洛冰河中了老宫主的伏击,沈清秋生气的威胁他不许跟人走,对比之前刚说自己喜欢另个世界的师尊,沈清秋就连夜把人拐来,还自认贴心的给喂了药,那赤裸裸的占有欲让洛冰河知道,他果然是贪婪的,就想让沈清秋真心的待自己好。
哪怕只在一刻。
看着向自己迎面走来的洛冰河,熟悉的压迫感突袭,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颤,要换成旁人,肯定是心里害怕极了想要避开,但沈清秋不,他心里嫌弃着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因为觉得害怕是可耻的。就像以前真的在地牢,明明是那样的怕疼,且每次洛冰河来心里都害怕的到不行,但就是不愿表现,更不准自己去认怂,越害怕什么就要越勇敢的去面对,越怕就骂的人越狠。
别人可不会因你的害怕就此收手,只会变本加厉,但让他们觉得你不好欺负,反而还能敬你三分。
不等洛冰河走到跟前,沈清秋直接向前一步将洛冰河一把抗到肩上:“身子躺乏了就乱动?不怕伤的更深?为师可不是因为床也不是因为你,忧着别的事而已。”说罢,就把洛冰河又给抗回了床上。
“什么事?与弟子无关吗?”
“等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好好养伤,到时可别给为师丢人。”沈清秋掐了结界,不给洛冰河再问话的机会,就出了门,寻其他几位峰主去了,留洛冰河一人躺床上,满面疑惑。
PS:最近母上大人在身边,不方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