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就在金子轩他们包下的酒楼对面,特意点了正对金子轩他们包厢的房间,魏无羡走到窗边,一边观察对面的情况一边想办法。
江澄凑到他身边,“怎么样?想到了吗?”
魏无羡摩挲着下巴,“若是可以控制金子轩的行为就好了。”
江澄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要是能控制他的言行,我们还用偷偷埋伏他?”
直接让他自己打自己一顿不就好了?
孟瑶看着那跑上跑下的店小二,突然道:“或许也不是没有办法。”
魏无羡:“什么办法?”
孟瑶突然笑得诡异:“金子轩到哪里都喜欢一群人围着,那如厕总不用人伺候吧?”
聂怀桑:“额,怎么突然说这个?”
倒是魏无羡眼珠子一转,“孟兄,你不会是想?”
如厕当然不可能跟着人,可是他们总不能等着人之三急吧?
既然等得不确定也恶心等,那就想办法让金子轩必须去呗!
聂怀桑也明白过来,“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关键听起来也有辱斯文吧?嗯,虽然他们几个准备套人麻袋这事儿,本身也没什么斯文好说。
但是孟兄和魏兄这是准备给人下药?这感觉更不好吧?
感觉好不好,也就替金子轩流上一秒那什么鳄鱼的眼泪罢了,下一刻,聂怀桑就凑近魏无羡,开始商量到底要怎么弄。
根本不需要买通人什么的,他们毕竟是修士,偷偷摸摸往小二端的菜里下点药,那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一不小心药下得好像有点多,等了两刻钟,才发现发作的不止金子轩一个人。
搞笑的就是金子轩他们包的那家酒楼根本没有那么多茅房,除了金子轩,他带来的那些人为了争茅房,差点打起来。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想要分开那些人的想法也就很容易达成了,那些人自己就分开了。
只不过,孟瑶和其他几人面面相觑,“我们还揍吗?”
这隔着老远,就感觉到金子轩他们如今已经成了“有味道”的世家公子了,这,有点嫌弃下手了怎么办?
最后还是魏无羡咬咬牙:“揍,怎么不揍,等了这么久了,难道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大不了我们买大一点的麻袋,把他整个人套住了揍!”
江澄也幽幽道:“其实也不一定上首页,上脚也是好的。”
好的吧,这俩师兄弟对于揍金子轩,实在是怨念太深了,所以还是走吧。
几人恰好看到金子轩深一脚浅一脚地从酒楼出来,这还用说,直接跟上啊,好不容易看金子轩拐进一条人少一点的小巷子,魏无羡和江澄再也忍不住,飞快地略上墙头,手里拿着麻袋就悄声拐到前面。
再往里一些,终于和前面街上离开一段距离,来来往往的人根本不会往这边看了,魏无羡和江澄相互打了个手势,巨大的麻袋从天而降,直接将刚刚觉得不对,正提剑想要警惕的金子轩罩得牢牢的。
“谁,哪个混蛋偷袭我!”
金子轩挣扎着想要把这兜头的麻袋弄下去,就被不知从那个方向而来的拳啊脚啊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