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妈妈笑着说起了规则。
其实规矩很简单,就是姑娘们表演,客人们给喜欢的姑娘投票,当然要冠上更好听的名字,也不是直接用真金白银买票,买的是花。
每位姑娘都有自己的代表花朵,又雅致又新颖,嗯,至少在这个时候还是挺新颖的。
妈妈也不多说,简单解释了规则就将舞台让给跃跃欲试的姑娘们。
毕竟都已经说好了,这样的形式以后每月一次,夺得第一的人当月可是花魁待遇,最主要的是,客人们为她们花的钱,她们能分成啊!
名次越好分成越高!这什么啊,都没有真金白银重要。
再说了, 上台跳跳舞唱唱歌,总比陪人睡觉好吧?虽然每个月都要准备新节目也累,但是以前她们每晚陪客人不累吗?
妈妈可是说了,只要能得到头名,这一个月就可以随意挑选客人了,可以陪客也可以歇着,这多好?
中央舞台周围的蜡烛突然全部被吹灭,一阵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烟雾笼罩了整个舞台,突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有光追逐着她的方向,窈窕的身姿曼妙的舞蹈,轻薄的面纱随风而动,若隐若现,仿若九天玄女降落人间。
“是清雪!”
清雪、荷月、音华、还有曾经的孟诗,嗯,在诗柳轩的时候她叫柳诗来着,在之前都是诗柳轩竞争头牌的有力人选。
清雪善诗,清冷孤傲仿若雪女,荷月善舞,艳丽无双,音华善歌,一开嗓子仿若黄鹂,孟诗善琴,余音绕梁延绵不绝。
当然这只是说她们最擅长,不是说她们只会这些,就如清雪,之前很少在恩客面前跳舞,今夜一舞却仿若月宫仙子,直接将恩客们的魂都摄去了。
清雪一舞毕,妈妈又上台:“大家喜欢清雪的舞,可别忘了帮清雪姑娘打票啊,清雪姑娘的花是白兰,大家可别拿错了!”
说话间,几个清秀的丫头手里拿着一小篮一小篮的白兰花游走在客人之间,众宾客纷纷慷慨解囊。
一两银子而已,对他们来说不过洒洒水的玩意儿,买个高兴还是可以的。
特别是原本就是为了清雪来的人,更是整篮子整篮子地买,一篮子一百朵花,他们也买得起嘛!
下面的宾客还在取花,这边舞台又有了变化,突然战鼓声起,一身红装的荷月明艳逼人,双手拿剑,挥舞之间刚柔并济,轻旋的腰肢柔韧有劲,明明是最妖冶的人儿,眉目间却多了几丝英姿飒爽,看得人热血沸腾。
“好!”
剑舞毕,有人大声喝彩,荷月却并不下去,反而飒然一笑,对着宾客勾唇一笑:“奴家的花可是红莲,诸位爷可不许吝啬,奴可不想输给清雪姐姐!”
“哈哈,买买买,荷月儿放心,爷必然多多地买!”
说话的是城中富商杜家独子,平时就喜欢荷月的容貌风姿,如今美人儿一说,他哪有不应的,当即从袖中取出一千两银票拍在桌上,“给爷来十篮!”
荷月当即对着杜公子一笑,又将舞台让给下一个姐妹!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