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练就一身武功,就想杀了她,为我爹报仇……

我想了一下,你这是嘲讽吗?

(大惊)不可!不能杀了她啊儿子!
(眯眼)你喊我什么?


(回神捂嘴)我什么都没喊
昭亭夏只觉得他面前这人很神秘,但在他喊他儿子后,他自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怀疑面前此人是他‘死’去多年的爹,想开口问,却不敢了,明明很想问,却又不敢,不知是即将相认的紧张,还是怕知道不是他后的失落
(一脸无所谓)行,你说没有就没有,你快点问吧,我回答你后便是我问你了


[放下手](心想:儿子不会是猜出来了吧?)好,最后的一个问题是她现在怎么样了?生活的可好?
(垂眸)原本是生活的很好的,但是她被抓了,因为要去救她,所以才中了计,被他们拿伙伴威胁,又放大蟒蛇围剿的……


(睁大双眼)什么?!你、你说她被抓走了?是谁?是谁把她抓走的?又是谁设计要杀你?
(黑眸暗沉)那个人也是害死我爹的人,他叫赵夜,赤渊国的王爷


(惊讶)是他?不行,我给你们报仇去!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这搁谁听了都会激动的好吗?
但也没像你这样


(闻言焉了)……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与她到底是何关系?为何跟我同姓?


(不忍)你…真的要听?
(点头)……


(无奈)好吧,我想你已经在心里怀疑并猜测我的身份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隐瞒了,我与她是夫妻关系,因为你是我儿,所以我们才同姓
昭霆骁说完,就等昭亭夏扑上来抱着他痛哭一顿,没想到他却一脸平静,好似他早就知道了

(小心翼翼)你不难过吗?
难过?难过肯定是有的,但他都已经长大了,怎好意思在他爹面前哭?况且屋外有人呢!而且他现在心情很复杂,快要不知如何面对他了
(反问)我为什么要难过?


(愣)可你之前……
(笑)只要知道您活着,又没让自己受苦,便对我来说,是最好的了,而且我已经长大了,也不是当年那个总哭闹的小胖墩,不会再让您烦恼了,爹……

前面那些话让昭霆骁内心既心痛愧疚又难受,但最后的那一声爹则让他眼眶微红,似要哭了。他伸手抚上原本他们应该相似的脸,轻摸了下长,又把手放到昭亭夏的肩上,开口说话,却有些哽咽,眼中闪闪的,似要落泪

(哽咽)儿子…抱歉,让你担心了
(轻摇了头)没事,只要您还在这个世上就行了,对了,爹,您能把一切都告诉我吗?


[收回手](摇头)不行,如果说了你也会卷入这麻烦中,我不能也不许你卷入
(摇头笑笑)爹你还不明白吗?自我出生便已卷入其中,命运如此,逃不掉的


(冷声)我才不信什么命运呢
好了爹,除却我们是父子关系,我们还有交易未完成呢,您说过不会骗我的,我问什么你应该不会隐瞒的吧?

他有说过吗?他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皱眉)这…我当然不会骗你,可我还是私心的不想让你知道
(漫不经心)爹,就算您不说,我也能自己去问她


(轻声)儿子,你…还是没有原谅你娘吗?
(轻微摇头)我又不恨她,何来原谅她这一说?


那你为什么没有喊……
(打断)喊她娘吗?我是想,但当年爹您的事,已经在我和她之间加了一道疏离墙,即使没有爹,我们的关系也不会立刻好起来


那就想办法好起来,首先称呼呢改变一下,从她转为娘
(笑)爹您让我改口是不是也得要有些奖励?


(闻言脸黑)这要是搁在以前,我非打死你不可!跟你娘和好,以后不准用她来代指你娘,我的条件拟好了,你又有什么条件?
我想知道所有一切,不容隐瞒的那种

未完待续
昭亭夏确实是没恨他娘,只是怨而已

怨跟恨应该不一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