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姐姐的视线也落到自己的身上。
为了赶紧澄清,君如星似是懵懂的问道:“晓道长这般君子,自然见一面就不会忘记,难道有人的记忆力竟如此不好。”
将刚刚稍显暧昧的话,立马打散了,众人也只是感觉她还尚小,并未开窍。
晓星尘和宋子琛两人并立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薛洋其实一早就看见了师父的身影,那一身的白衣 ,永远会第一时间吸引他的注意力。
可是转念他又想到了去蓝氏前的那一晚。
御剑而行,一路奔波就是想告诉师父,自己什么都可以改都可以学;还想撒娇说自己不想离开他;还在想师父是不是也不想自己离开。
自己的种种预想,在门口听到是师父让魏婴前来的时候都碎了。
是师父主动让魏婴来的,是师父想让他离开的。
原来师父也觉得他规矩不好,修行不好,剑中有杀气,所以才要将他送往云深不知处吗?
这样的念头一直在薛洋的脑中打转,将他的心绞得生疼。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敢开口去质问,他疼,像是小时候的牛鞭甩在心脏上一般的疼,又疼又怕。
薛洋陷入了怀疑当中:“没有会喜欢一个不听话的徒弟,若是我永远这样讨人厌,师父也会讨厌我,那是不是终有一天师父也会离开我。”
在蓝氏听学的这些日子,薛洋一直保持着端方守礼,他不再参与魏婴的小游戏,他开始变得听话、懂事、稳重、端庄,像极了守礼的世家公子,唯独少了很多的笑意。
面对师父,他也很想飞到他的身边告诉他,我很难过,我好想你,我不想在蓝氏听学,我想回到你的身边。
翻飞的思绪最终都化成了安静。
他想要变成师父喜欢的样子,变成一个君子,他不想师父再对他失望。
所以他只是守着礼节仍在原地站立,没有欢欢喜喜的跑上前去,也没有说话。
晓星尘:“我二人听闻这里有水祟伤人,特地前来。”
蓝曦臣:“谢两位大侠为彩衣镇百姓前来除水祟,我替彩衣镇百姓谢过。”
晓星尘拱手:“降妖除魔本就是我等修道之人分内之事,蓝公子客气了。”
暮暮提步上前,笑着说:“晓道长好久不见。”
晓星尘看见暮暮也是眼带笑意:“如月姐姐 我们确实已经好久未见了。”
几个人又寒暄了几句,魏婴拖着薛洋来到了晓星尘的面前。
最近听学明显薛洋的情绪就很低迷,这都不用猜,绝对小师叔有关。
魏婴:“小师叔,你不知道,薛洋最近听学吃不下睡不着的,半夜都在做梦喊师父。”
听到这里薛洋立马锤了他一下,嘴硬道:“你再胡说八道。”
晓星尘看向好久不见的人,他确实单薄了几分,也没有原来有那么爱笑了,有些心疼:“在蓝氏听学过的不好吗?”
薛洋拒了一礼,姿势标准,真有几分蓝启仁的影子:“回师父,我在蓝氏听学过的很好,也学到了很多,而且我在这里交了好多朋友。”
随手一拉将身侧的孟瑶拉了上来,不顾一脸懵的孟瑶
接着说道:“他是孟瑶,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看我吃不惯蓝氏的膳食,还给我做饭吃,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和他也算是志趣相投,志同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