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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穿成这样,好像小偷哎。”时吟看着大家一身黑衣服还有黑头巾包脸,有些憋不住笑。“吼呦,阿宁,我们本来就是来做坏事的啊。”张飞说罢上手给时吟拉上头巾。“阿宁,飞上完厕所没洗手。”“哎!云…”
“其实会长,你没有必要亲自动手,我可以去的。”在五虎将打闹的同时时吟看向曹操,闻言会长笑着摇了摇头,温柔的眼神落在时吟身上,带着些窃喜。“阿宁,像你这般说,我曹孟德岂不是一个畏手畏脚的胆小鬼,只躲在同伴后面,此非君子乎。”“…而且,王允校长的事与我而言是头等大事,有些事,我必须要亲自做。”
曹操认真解释着,提起王允校长,眼里有些五味杂陈。他知道阿宁是能让懂他的,所以曹操不假思索的将真实的想法道了出来。
然而若说私心,也是有的。归根结底,这是东汉书院的事,再加之董卓此人阴晴不定,事情一旦有误,便不是一句空话就可搪塞过去。曹操心里知晓,董卓因凤鸣寺偷袭不成定是记恨上了阿宁。将阿宁择出,再有背后的江东高校撑腰,来日东窗事发便不会被他连累。
面包车小心翼翼的停在黑夜里,曹操的思绪被打断。时吟并不蠢笨,从中隐隐嗅到些政治色彩,心中不由感慨会长思维缜密。若她真的插手绑架董卓,那性质甚至比刺杀还要严重。江东高校的得意门生对全校盟盟主直隶学校东汉书院的代理校长下手,这是能做大文章的。
会长是不想让她为难,也不想使用这等不齿行径将天下大势搅浑浊。时吟心中了然,两人默契的明了彼此之间的行为更深层次的意图,也心照不宣的不刻意提起,默默放在心中。
“阿宁和刘兄在车边守着便是。”曹操领头,轻声对时吟和修说着,放风的两人对视一眼郑重的点了点头。“会长,万事小心,我在这等你回来。”时吟看向黑衣人装扮的曹操,简单的一句话,两人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哎!我怎么感觉你乌鸦嘴程度和小乔比有过之无不及啊。”时吟伸手阻止脩说到一半的话,修无奈的摊手。“最近就是很衰啊。”时吟靠在车旁,想想也是。“希望能按会长的计划进行吧,若这次没有得手,下次对上董卓就难了。”修冷静的点头附和着时吟的话。“曹操的武功,倒是不差。”
“一直没有看到会长出手,想来,王允校长对会长来说真的是父亲般的角色了,值得藏拙的会长冒如此大风险绑架董卓。”时吟叹了口气,想到会长缺爱的过往心中荡起几分涟漪。
“会长虽然不表露,但我想他的情感不会比貂蝉少。”脩也有些无奈的说着。作为领导者,情绪不能外泄,他是深有体会的。“吟,你最近很关心会长。”“是,我担心他。”时吟干脆的回答让修有些哑然,想说的话堵塞在喉咙里。
“会长这么好的一个人,我没有办法不担心他、我没有办法不共情他的经历。我不想控制我的情绪,这样对会长太自私了。 ”时吟字字铿锵有力的说着,目光也愈发坚定。
“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提醒。”时吟的声音骤然转冷,目光平静地落在修那欲言又止的脸上。她只求一个无愧于心的答案。至于其他的,时吟循规蹈矩活了十八年,她不想、也不愿继续下去所谓的过往一切。
脩微不可察的轻蹙眉头,吟?从她的脸色和言语来说未免有些激进了。可修还是沉默的收回了原本的话,尊重的拍了拍时吟的肩膀。时吟是有分寸的人,他相信她说的话。
动作刚落,屋内的灯忽然亮了起来。时吟和修立马变了脸色,戒备的看向四周。“脩,你先去启动车子,可能暴露了。”脩几乎立即进入驾驶位发动汽车,时吟看着大家有些慌乱的从董卓家里跑出来。“董卓的心脏在右边!我失败了!”曹操内疚和颓丧交织在一起。
“现在不是纠错的时候。”时吟二话不说将会长先推上车,转身看了眼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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