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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余生的几人逃出凤鸣寺,在不远处和会长华佗汇合歇脚。时吟脸色有些憔悴,心中却有些忧虑。她刚刚和修那一下,可千万别引起什么时空波动。被震回十年后的汪大东:哈喽?“阿宁,你没事吧。”苏醒的赵云第一反应是这个。他只记得阿宁推开他躲开了魅娘的暗器,意识混沌中隐约察觉阿宁替自己挡了一棍。
“华佗,你帮阿宁看一下。”曹操担忧的看向阿宁。从他们汇合时曹操就注意到面色苍白的时吟,她的膝盖和手臂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鲜血凝结成黑红色,看着好不吓人。“我们先回去再看好了。”时吟推脱道,她比任何刃都了解自己的情况,她不希望五虎将知道自己受伤。本想着私下找华佗开药,结果被赵云揭开了。
“为什么不愿意让大家知道你受伤了,上一次也是。希宁,如果你是因为不希望大家担心,那么我可以和你说,这样会让我更担心你。”曹操蹙眉,抬手拦住阿宁,第一次直呼其名的叫道。“阿宁,你什么时候还受过伤?”关羽震惊的说道,脩沉默的看着时吟,目光复杂。
时吟对上曹操有些愠怒的气场,两人无声的对峙中,她还是第一次看曹操有些冷脸生气的模样。她有些不解的耸动了几下手,目光闪烁的低下头。“对不起,会长。”时吟从小一个人独行,有谁会关心她是否受伤呢。
性格使然,时吟从小到大自己的痛苦嚼碎了自己咽。小时候是因为只有她一个,长大后身处高位即使受伤也必须瞒下稳定大局。
这些曹操并不知道,他在凤鸣寺外担心着时吟的安危,但同样的,纵使他武功比肩赵云,他也无法迈出走进去的步伐。因为他明白,他的命背后背负的可是曹家势力。走到如今的地位,曹操无法冒任何危险进去,稍有不慎,那是对曹家军的自私,对东汉的不负责。
“阿宁,会长也是担心你。”脩讪笑着出来解围,作为全场唯一一个知道时吟背景的人,已经到两边都能理解却无可奈何的地步了。修在心中长叹一口气,给华佗使了个眼色。
“是有些伤到筋脉了,但阿宁的身体素质强,很快就能调理好了。”华佗替时吟把脉,闻言大家才松了口气。“阿宁,大恩不言谢。”赵云郑重的作揖朝时吟道谢,时吟连忙将他扶起。“言重了,对了,这个是魅娘用的暗器。”
时吟掌心躺着刚刚在凤鸣寺推开赵云后从地上拾起的暗器,递给曹操。“会长,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我想你应该有办法。”
张飞和马超悄悄扯了扯时吟的袖子,眼神暗示会长此刻还在冷脸生气中。“我相信会长,不是因为私情而不顾大局的人。”时吟冷静得说着,曹操侧过去不看她的脸沉默着。
…还是败下阵来。
要是他真的能有秩序外的一瞬间,就真的好了。曹操心中妄想着,回头看向语气笃定的时吟,还是沉默的接过了她手中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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