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透过帷幔,温客行再也睡不着了,淑颜也睡不着,干脆度了些内力给他,扶着他躺在自己腿上。
##淑颜 好些了吗?
#温客行 嗯
#温客行 就是做了个噩梦,不妨事
##淑颜 噩梦?
##淑颜 温大善人行善积德,也会做噩梦?
淑颜笑嘻嘻的打趣他,温客行顿时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温客行 傻丫头,大善人就没有伤心事吗,再说,人哪有不做噩梦的?
##淑颜 伤心事?
淑颜满脸问号,温客行怕她问起来,刚想转移话题,就听见外面张成岭慌里慌张的敲门。
#张成岭 温叔,颜姐姐!
屋子里的两个人听见这孩子的叫法都笑出了声,淑颜赶紧起身开门。
##淑颜 成岭,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张成岭见开门的是淑颜,顿时松了一口气,答道
#张成岭 姐姐,你,你快去看看我师父吧,他,他的……
没等张成岭说完话,淑颜和温客行已经离开了屋子,朝周*舒的房间去了。
刚推开门,果然看见周*舒正用自己的内力拼命压制着钉伤带来的剧痛,然而这和他那翻涌的气血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淑颜 周大哥
淑颜喊道,上前要替他疗伤,却被温客行拦住了。
#温客行 我来
她刚才给自己度了太多的内力,若是现在再贸然出手救人,恐怕会有危险。
淑颜也知道自己的内力断然比不上温客行,只能听话的坐在一边,替温客行护法。
过了许久,周*舒才终于缓过来了些许,见淑颜在旁边,立刻明白过来。
##周字舒 行了,老温
##周字舒 别再虚耗内力了
#温客行 今夜是熬过去了,那明夜呢?
##周字舒 明夜再说明夜的事,这七根钉子长在我身上,每晚便发作一次,只不过有时候凶猛一些,有时候温柔一些。
淑颜听见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在书上看见过写受了这钉刑的人最后都是什么样子的,就算是不死也是生不如死,周*舒竟然说温柔,怕不是染了风寒,脑子坏了?
想到这,她真的抬手在周*舒额头上摸了摸。
##淑颜 不热啊?
看见这一幕,周*舒和温客行都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呢,周*舒当即笑话她道。
##周字舒 丫头,你当我傻了不成?
淑颜摇摇头,轻叹一口气
##淑颜 亏你还笑得出来,你这根本就不是钉伤温柔了,而是经脉……
淑颜咬了咬下唇,经脉将枯这种话到了嘴边,她看着周*舒却怎么也讲不出来了。
倒是温客行气的七窍冒烟
#温客行 这叶白衣是怎么办事的?
#温客行 莫不是个千年王八万年龟,爬的这么慢,还没有消息?
##周字舒 温大善人,人家好心帮咱,你却在背后骂他
#温客行 我当面也照样说,这老怪物办事全没个交代
#温客行 你才没良心呢,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寡性,我看哪,准的很!
#温客行 颜颜,我们走!
##周字舒 诶
周*舒满脸的委屈,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温客行已经带着淑颜走了,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张成岭吊影自怜。
#张成岭 师父,温叔刚才说……薄情寡性,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向来只听过薄情寡义啊?
面对这个好奇宝宝,周*舒决定闷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