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淑颜起身离开了座位,朝房间的方向走去了。
远处的温客行看见淑颜离开,也有些慌神,连忙悄悄跟上,叶白衣和周子舒早就知道他在,这会儿心知肚明也都没拦着。
回到房内,淑颜坐在桌前兀自斟了一杯茶,满面愁容。
#温客行 呦,娘子这是思夫心切,辗转难眠?
说着话,温客行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淑颜感受着他的心跳声,这打趣的话让她觉得一阵心酸。
#温客行 怎么了嘛,你相公长得如此俊俏,你何苦不看我一眼呢!
说着,温客行佯装不悦的撅起了嘴,淑颜在梳妆镜里看见他孩子气的脸,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回头窝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
温客行自然知道缘由,也不拦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小声安慰着。
##淑颜 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淑颜 我,我说不定能帮你的啊!
淑颜哽咽着说道,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温客行的袖子就被打湿了一大片。
#温客行 好了,都过去了,况且那时候我们不认识,你如何帮我?
##淑颜 那,那我也能……
淑颜想说自己可以把他带到老谷主身边,让他知道真相,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但是一想到刚才叶白衣的叮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留下哽咽声。
门外的急色鬼眼看着屋内熄灯吹蜡也不见温客行出来,心下明了这淑颜注定是块碰不得的硬骨头,刚想灰溜溜的回去找人想对策,就被吓了一跳。
黑漆漆的夜色里,叶白衣身着白衣,长发及腰,就这样背对着急色鬼,有那么一瞬间急色鬼以为自己真的撞鬼了。
##急色鬼 你,你你你!
#叶白衣 刚才听墙根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这一会儿就怂了?
叶白衣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冷冷说道。
急色鬼发现这是个人,但胆子依旧没大起来,因为他更知道,这里的事走漏了一点风声自己都没好果子吃,眼下走为上策。
#叶白衣 想跑!
叶白衣只是一眼便看出这人轻功超群,想要活捉是不可能了,干脆站在原地没动,将白衣剑扔了出去。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急色鬼从半空中落下,还没来得及施展他那绝世的轻功,就这样断了气。
屋子里的两个人听见动静,赶紧穿好衣服出来,看见地上的急色鬼时皆是一愣,而周子舒却因为他俩同时从同一间房走出来而有些不自在。
##淑颜 啊!
月光下,急色鬼脸色惨白,一把刀将他刺了个对穿,大睁着的眼睛道尽了诡谲恐怖,淑颜险些跌进温客行怀里。
#周字舒 前辈,这是?
#叶白衣 这是?说你们蠢你们还不信,一天到晚的别光想着男欢女爱,被人家听墙根了都不知道!1
#36191004 这是?
#温客行 听,听墙根?
#叶白衣 你以为呢,我告诉你,这是听墙根,要是真挖了你墙角,你哭都没地方!
说着叶白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淑颜,自古红颜是祸水,这话如今在他眼里已经成了箴言了。